她强行咳了一下:“唉,那个我管不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很高深的话,总之,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有。我就是和你炫耀一下我知道的。”他不情不愿地开口。
赵元青瞬间放心了,教孩子太难,他明白意思就行。
“那你炫耀吧,这没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你先炫耀,然后练功,最后咱们去甲板,我去钓鱼,你去研究研究那个什么风力。”她起身指了指。
“来吧,从这屋讲,我都不认识。”
元让蓝臭着脸,不想讲。他低头,手探入袖口扔给她一包茶。
“大魏的雀舌,少女才能采,也是天价,我买来特意给你尝尝的,你继续骂我吧。”
“你等会啊,这不是一码事,你少混淆。刚刚你那样,你自己说对不对。这个我该谢你,但我是你师父,就不说这个了。”她把茶包拆开,闻了闻,虽然闻不出来什么,但还是直夸:“好茶!”
元让蓝脸上寒霜消了些,问她:“你真想听?”
“听呗,反正我也不懂,就当学学,你爱讲我就听。”
他点点头:“等着,我以后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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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开始给她沿自己屋子一直讲到外面,赵元青还真听出些趣味来。
师徒二人一个问一个答倒也算有趣。
练武就是纯折磨元让蓝,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缺陷,他武功都是她教的,却没她勤奋。二人都有剑,赵元青用的是他送她那把,跟个铁棍一样,甲板不大,不能大幅动作,仅试招式。
最后,看完巨帆,一人一杆钓鱼,赵元青眼看着自己徒弟的鱼又大又好,她桶里一条没有,脸色有点难看,元让蓝却眉眼尽是少年意气。
大海吞噬夕阳之前,燕椿和披着大氅出来,他又换了一身颜色迭丽的藕荷色衣服,过去挨着赵元青坐下,瞥到她桶中暗笑。
她有些尴尬,早知道从徒弟桶里拿些鱼,放入自己桶中,一样的。但她只换了只手拿杆,右手牵住燕椿和披风下的手。
但她没想到,一直到结束,她一条都没有……
晚膳自然十分丰盛,乌哨仅放些姜和芫荽清蒸,是燕椿和自己钓的,他实在看不下去,赵元青坐那可怜至极地盯着杆,动也不敢动。
元让蓝那边一会一条,他都不考虑他师父心情吗?他暗看他好几眼才明白意思收了手。
各自回房时,燕椿和还不高兴,刚关上房门抱着她安慰:“好元青,不是你的问题,你下次再钓鱼离他远些就好了,等去过灵乡谷后,他直接从那边走,我安排好船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钓鱼,我陪你钓一天。”
她其实不介意,就是有点尴尬,怎么会一条都没有呢?在淮州明明不是这样的。但……
她黑眸弥漫起水汽,望着他:“茂茂……”
燕椿和茶眸中划过懊恼,心疼的要死,只觉得自己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忘记了,竟然没把这个事情做好。
“好元青,这怪我,我没想周全,你若是想钓我让船停在这,明日再叫艘船,我们去新船上分开走,你再钓,一定会钓上来的。好不好?”他细细地亲着她的眼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