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吃过很多苦,要饭时有老乞丐带他四年,然后,赵天元救了他,很有趣,赵天元先后捡了赵元青和元让蓝,但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一个志在山野,一个向往庙堂,脾气,秉性,几乎都不一样。随后,天元老人就像忘了他一样,只折磨赵元青,看看,他又捞到了好处,让赵元青一个孩子,把他带大,甚至他还能念书。之后就更加水到渠成,富水遇陈小圆,遇孙氏,牧野遇公孙氏,燕泗。他踩着他人层层步上通天大路,一个孩子走得如此容易。
但天命,并非全得好处。
他不管别人,重要的只有赵元青。她不能出事,她要一直爱他,一日比一日好。
她今天已经同他讲的明白了,她拿他没办法,她也开始依赖他,她在尝试求助,所以她在元让蓝晕倒的时候先过去喊了他。
她再次为他降低了底线,她说,她顾不上别的,她只要他安全,别的都随他。但没事,他还能做得更好些,他不会让元青为难的。
他会看的,他要仔细地,珍惜地体会,看看她掌控这段关系,她如何珍惜他。他不会让元青为难的。
再不会有人,比他更爱赵元青。
——
赵元青醒来吓了一跳,外面竟然已正午,她第一次醒这么晚,可能是昨天她也累够呛,燕椿和在她身侧也幽幽睁开眼,唇似胭脂,齿如编贝,眼眸秀恬生波,双颊含春带霞,眼尾还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残泪,满床的温腻异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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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赵元青瞳孔颤了颤,连忙把他那泪擦掉,细抹过后发现手感不对,应该是水珠。这才放下心。
她抱住他亲了亲他眼尾如珠似宝地哄他:“下床吧?咱们今日是不是该走了?我去找徒弟同他说一声,给他把船票买好,再送送他,他该回牧野了。”
燕椿和四肢绵软虚虚回抱她软语轻道:“元青,无事,我反省过了,我们带他去,刚好你们也许久没回琼州,一道看看,无事的。”
她抬头确认他的表情,见他明眸善睐笑得并不勉强才放下心,说道:“行,那我去喊他?”
他贴近她胸口说道:“哪里用你喊他,他都来三次了,被蘅夏挡在门口呢,你收拾好用膳我们就出发。”
“……茂茂,你今天是不是比平时好看些?”赵元青总觉得他今日唇额外红。
燕椿和稍微分开些,仰头二人唇齿相依,她没忍住含住他的丰润唇肉,舌尖舔过后发现是甜润的,花蜜一样,抬头惊讶。
“我涂了些琼花脂在唇上,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琼花脂冬日里也放几日就坏,用来给你尝尝。”
他姿容舒艳,也伸出软嫩红舌舔过自己唇肉,赵元青示意他伸舌检查他舌尖昨日咬破处,燕椿和有些羞赫,颤巍巍仰着头伸出。
还有些痕迹,她低头含住。
一番耳鬓厮磨之后,穿好衣裳,二人步入庭院,水声淙淙,一条清溪环绕,丛兰翠筱,芳磬袭人,拉着手沿弯弯曲曲,层层迭失的石路前行,燕椿和给她讲沿途景致,他们要去辉光园,元让蓝住在那边。
这明园和辉光园按日月设计,明园为日,辉光为月,明园尽得生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