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不是试那个。”他紧张解释。
这次是真紧张,瞳孔都缩小了,赵元青见他实在可怜可爱,拉过他吻在脸颊,只是轻轻蹭过,燕椿和却瞬间失神,身体情不自禁卸力,整个人立刻往床榻下掉,赵元青眼疾手快抱住。
他也紧紧搂着赵元青的脖颈,久久不肯抬头,也不说话。
怎么回事啊,燕椿和,都说了自己比她大的,这样……这样也太失态了。他心中暗骂自己,但就是不肯抬头。
赵元青听窗外雨停,摸着他的发。
“茂茂,看看是不是到青州了?”燕椿和心中又恨,恨轻舟太快。但他留恋蹭蹭,起身沿窗看去,青、淮州有水界,往来船只要停泊登记,才能继续沿水路走。岸上确实有码头。
他不甘不愿地起身穿衣:“元青,我们要下船,我这次用了七珞阁的符碟,需要下船登记才能继续走水路。”
赵元青点头,出去撑杆朝岸边靠。
燕椿和穿戴好,戴了幕离站在她身旁,小声暗骂:“就他们垂云宗规矩大得很,又占了九州最好的地,十分百分的可恶。”
她奇道:“青州是九州最好的地?”
他一扬下巴,指着岸边:“看到没,地上的土,是什么颜色的?松散度如何?淮州钟灵毓秀不假,但青州,人杰地灵尽数囊括,风雨不侵,你瞧,雨到青州都自动就停了。”
赵元青顺着他手指望去,大片的黑色土地,松软绵润。
“这种土不一样,青州的土地带着黄金。等我们下船找个酒家,我带你尝尝。”
她歪头看他,点点头,这关卡名字叫青塘关,城门就古朴浩大,里面就是城池。靠了岸,她先跳到岸边系好,回身扶他,她是背对着口岸,突然身后剑光如霜,锐不可当。那柄剑仿佛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直直地向她刺来。
赵元青迅速揽住他后撤伸手接住剑柄,手一振,扔掉,那把剑寸断。
二人齐齐望向剑飞来之处,是有两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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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被另一人挑飞,才冲过来的。
燕椿和沉着脸要冲上去被赵元青拽下来。
“没事,算了。没剑的要输了。”她从下山之后就开始看七叔给她的册子,还有一些武学典籍,对招式了解许多,不过无论从内力还是功法上看,没剑那人都打不过另一个。
周围商贩逃窜,赵元青也要拉着燕椿和走。但没剑那人见自己的剑被震断,干脆祸水东引,直奔赵元青身旁的燕椿和而去。
燕椿和只觉得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用力,随即松开,几乎是看不见的速度,赵元青回身连踢起三片碎剑尖朝那人刺去,剑尖直取那人的头颅,脖颈,胸口三处,处处尽是致命的地方。
猝然之间那人在空中来不及躲闪,也借不到力,三片利刃皆精准刺入,身体一僵自半空掉落。燕椿和侧头看她,却见她踢起仅剩一节利刃的剑柄,慢慢朝那人走去,踢了一脚,确定他死了又抬头面无表情地望向持剑的人。
“你也要上吗?”
那人双手抱拳一拜:“垂云宗张亭晚,感谢大侠为民除害,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