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青拿他完全没办法。
他就是不甘心,因此要闹了。
就要闹!
他冷下脸,他要起身,今夜睡在外面,反正相处一室也不合规矩,大不了冻死他,冻死也算一了百了。
刚要发作,赵元青又把他裹成一团,搂住。
“乖茂茂,你听些话,等我们定亲?好不好?”
他立刻感觉脑内的自己一分为二,一个说应该闹,不能总听她的,得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才行,不然以后如何重振夫纲?一个又温温软软地讲,元青说他乖呢,他就是很乖,听话的才有蜜糖吃,夫纲也没什么用的,这么冷的天,自己出去,她肯定也要出去的。
燕椿和觉得温柔小人说的十分正确。
他安心躺在被子里自哀地想,反正他也打不过赵元青,他即将有一个牛劲一样的未婚妻,这也没办法的,只能听她的。
但身子又往她那凑了凑,周围很安静,她呼吸也轻,燕椿和逐渐困意又起。
“元青……再……再给我讲讲,你从前吧。”
他的声音也像拢在纱帐中一样轻柔,赵元青垂头看他,只能看到他阖眼时的纤长眼睫。
时间好像变慢了,随着他的呼吸一样,很缓慢,但很安稳。
赵元青从前的人生乏味无趣又短暂,远不及燕椿和的有趣,大多也已经讲尽,但她还是缓缓开口。
“那我给你讲讲大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