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软榻,二人对坐。
燕椿和看她烹茶,心中在思考怎么说,可能想得太入神了,连赵元青喊他也没听见。
她给他倒杯水,见他喝了心下满意些。
“茂茂,直接说吧。不值得这么伤神。”
燕椿和咬唇,抿嘴,起身,盯着她。
赵元青会意把桌子挪开,垫子放在腿上,他立刻满意些,揽着她的腰重新躺好,脸几乎都看不见了,发冠早被拿掉,他又换了身袍子,整个人看起来小小一个。
她把他的发拨开,惊愕地看他眼尾红了。
“可是你母亲说你了?”
但燕椿和只咬着唇摇头,眼睫颤颤地看着她,眸中水光粼粼。
“元青,我同母亲骗了你,你打我吧,不理我也行,但不要太久,好吗?”他十足可怜地开口,让人爱怜。
“……”赵元青大概知道他说什么了,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她有数,而且,可能是因为一直看着燕椿和的关系,她觉得他确实都是同她说真话,只是真话都带着目的,这并非是说他不好,而是他性格就是这样的,这是她需要适应的部分。
她在思考燕椿和怎么按照他喜欢的方式说话,没事,这也不是不能学,她希望茂茂开心。
燕椿和见她久不言语,心中有些慌时,听见赵元青的声音。
“那……不理你两天?”
他脸色一变,怒火顿气,立刻起身,抬眉凌厉地看着她,眼尾还带着红,眸中是一样的水光,只是此刻却尽成了寒厉,仙君变成了吃人的鬼。
完蛋,答错了。赵元青也慌,原来顺着说不行。
“等等——我说错了,不是不理你,我是、我是想着也许你喜欢听这个,我不觉得那些事很严重的。”她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
燕椿和抿了抿嘴,重新躺下,闷闷地说:“那你重说。”
“骗、骗得好……?”赵元青小声问。
燕椿和扑哧一笑,横眼斜看她,眼波流转,似喜似嗔。
但被她这么一打断,自己原先的话反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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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该怎么说了,他忍不住怀疑就是赵元青故意的。
但这事,不央求她又不行,他勉强重新调整情绪。
赵元青见他眼眸中又泛着哀,心中又是一颤。
“元青……”
话被赵元青用手捂住。
“这次先算了,你直接说好不好,那事就别提了,也没什么。祖宗,你吩咐便是。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哄。”
燕椿和挑眉,慢条斯理地挪开她手放到自己手心。
“明日七叔会给你授课,你要去。还有,同我去琼州。”
赵元青一楞:“就这样?”
燕椿和笑的狡黠:“还有什么?说来听听。”
她老实回答:“我以为咱们会再去趟天绝山。”她没说,她是想自己再去一趟,不带燕椿和。
但燕椿和怎么会不知道呢。
“元青,衔燕阁的事情,我有办法,我也不瞒你,是有些棘手,棘手来自于消息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