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我弄完一块吃饭。”语气轻佻而温柔。
燕椿和也高高兴兴地换起衣服,坐在毛毡上,眼神暗含盼望地看着入口处,等不及,见到她影子时就忍不住开心。
见到她人时就更开心,拍拍垫子,唤她来坐。
二人一人吃饭,一人洗衣服,也不算洗,只能勉强冲涮一下,他这衣服她也不会洗,太软了。
他又黏在她旁边,挨着她,赵元青不得不注意手肘。
他吃完才再开口。
“元青,我想过了。咱们明日先下山,回衔燕阁,我需要通过母亲和七叔的反映来判断我的想法是否正确。”他见赵元青晾好衣服,连忙帮她盛了碗肉粥。
赵元青喝了一口,放下碗道:“茂茂,你定。”
燕椿和趴到她背上:“元青,你不在乎吗?这事很怪,完全不符合常理。”
她回头望他,觉得他可爱,她总觉得他可爱。
那眼神实在明显,距离也太近了。燕椿和避开,盯着在水上烧着的壶,壶在渐渐发红,冒着白烟,和他有些像。
“你觉得我徒弟怎么样?算不算聪明人?”她问他。
“你身边就你徒弟还算能看,但你徒弟太贪。”他直言不讳。
赵元青笑笑。
“他贪是因为拥有得少。他很聪明,读书不吃力,读了几个月就可以给我讲,从小到大,也就写字下了些功夫。他甚至入境都比我早,我说句天才也不为过。”
“茂茂,我那徒弟,教给我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不能去深究,我不能管他太多,他就是那个样子的,从小就谈不上好。现在有的多了,才为人略微宽厚些。管他太多,他烦我我烦他。对师父,我也这么想的。”
“其实很多人的善和恶是变化的,过得好了,就善,过得坏了,就恶。恶也有因,善也有因,我不想管他人的因或果。我把今日之事拆了两笔,师父,虚归境。”
“师父已经死了,就算了。”
“至于虚归境,我也打算只靠自己,我不会再来这里。”
赵元青心道:若是知道你能自己跑出来找我,我这次也不来,真是吓死我。
燕椿和想到赵元青的内求,是了,她不在乎。
他认真地看她:“可这事情,可能和我母亲和衔燕阁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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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我想同她说,可以吗?别的,你按照你的想法……也行。”他最后两次吐得很勉强。
赵元青一怔。
“我说错了,那就是三件,那还得管管的,我刚刚给忘了。我得再适应适应。”她极快地思考起来。
“这样,我随你一起去找你母亲,我和她说。你到时候再补充些。”
她又朝他歉意笑笑。
“抱歉茂茂,我给忘了,下次我肯定想着。头一回,我还没适应。好了,我给你倒些水,你洗漱,我把垫子拿进去,风卷得还是冷些,咱们进帐篷内说。”
燕椿和接过杯子,漱口,洗脸,钻进帐篷,他把身体放在帐篷里,只留一个头露在外面,看她忙活。
他喊她:“赵元青。”然后看见她吓了一跳,一副不会又生气了吧的表情。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