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
赵元青没再说话,她用手帮他盖好被子,又把自己的被子拉低些,让他能露出脸,再理好他凌乱的发,把它们放到耳后,让他能呼吸通畅些。
燕椿和声音渐渐变得轻。
“元青,再给我讲些什么,你身上有小动物和太阳的味道,好好闻……”
她想了想,给他讲起沧州的冬天,去年的事情,她印象还很深。
置办年货,年前的那一场雪让院子中养得鸡冻死了一只,她炖了它,窗户封了两层,还是被北风吹得呼呼响,那种土炕,需要烧炭,但十分暖和,冬日农闲,她赚够银子了,可以在炕上盖着小被子躺一天,每日看闲书,有大侠的,也有小姐夜奔。
燕椿和呼吸渐渐平稳,她讲完,帐篷中漆黑,她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发,想着这几日,想着那个玉牌中。
张连山并没有骗她,那玉牌是师父留的东西,但那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但师父用那个玉牌留给她了一段文字。
只有身负混元功的人才能看见的文字。
那段话说,她要去天绝山,去入青云洞,要先去青云洞。
青云洞是他开辟的,是安全的,那里,有他留给她的东西。
但燕椿和母亲给的地图终点,却是一个名为玄月洞的地方。
她……在思考怎么和燕椿和说。
她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燕椿和会不会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