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魂我自己是能感受到的,它可以外扩,之前大概……大概我在淅川的那个院子那么大,现在……现在应该又大一些,我还没试过。”
燕椿和声音带着难过:“这样没事吗?”
“没事啊,混元功,这个专门修神魂的方法,和我也挺契合的。”
“你继续。”他闷闷地说。
“呃……你先别难过,等我给你讲完全部,你该生气的地方再生气,好不好?我比你小呢,你让让我。”赵元青灵活运用策略。
燕椿和一想也是,从她肩上起来,头扬得更高些,点点肩膀。
赵元青无奈靠上去,有些不自在,她看不见他的脸了。然后她又起身。
“靠一下得了,我先欠着,我得看着你,万一你又哭了我还得想办法。”燕椿和不高兴,重新指挥她拿刚刚放到一旁的垫子垫在腿上拍拍才躺下去。
“快说。”他催促她。
“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一个疯女人,莫名其妙来找我打架,她没吓死手,但掌法奇怪,打在身上很轻,但神魂很痛。那次我们打完架,我回去用混元功检查神魂,感觉混元功还挺好用的,外拓后,能感受到整个庭院的风吹草动,就算蚂蚁搬家也知道。”
“但很奇怪,那次晚上我去找你时,我的神魂一见你,就笼罩上你。我觉得有些冒犯你,想收回来,但收不回来。”
她笑笑:“可能我那时……那时也不想收回来吧。我很难形容你,茂茂,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你是第一个问我过去,我愿意讲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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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可能从那时起就不一样了。但我当时答应你看着你直到淅川城庆结束,我抱着一些侥幸,放任了。”
“我说的侥幸是指,我那时已经决定等城庆结束后就去淮州,可能再路过时,咱们见面能打个招呼,已算很好。我那时想,时间会淡化的,搬去新的地方后,新的美景,新的人会让我渐渐淡化这件事。不过是一段浅薄的缘分,我并不打算发展什么关系。”
“但那天。”她话一顿,叹了口气。
“那天你哭了,其实我一开始没看见的,我的神魂缠着你,她也能感受到你的一些情绪,但你那天情绪太激烈了,我有点被吓到,所以我一直看着外面,但最后你哭了,我感受到时……”
赵元青眼神茫然一瞬。
“其实那天我也不记得为什么会伸出手了,总之,分不清楚。那之后你含泪说我心里有你,我想,也许吧。因此,我既是因,那次,是我自己伸出了手。”
她又笑笑,看燕椿和换了个姿势,他把自己埋进厚厚的垫子中,头发散乱。
“很奇怪,你聪明,漂亮,出身好,在世俗的审视下,我没什么优势。但我其实并不自卑,因为我不需要你。赵元青只需要自己。”
“尺玉也很漂亮,我见它第一眼就很喜欢,就是这样,我斩缘时,也没犹豫,直到我徒弟去牧野了,我才动了可以养它的心思,我想,一只狐狸,我负担得起。”
她深吸一口气。
“我这次来,一方面想见你,另一方面,是为了还礼,这样我们的关系才能达到我内心中的平衡,两个人,有限的时间里,谁都可以先走,都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