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看燕椿和笑的,只要不似今日,燕椿和怎么样都她都喜欢看的。
因此她也笑了起来,二人目光交错而过。
燕椿和知道她没明白,也知道她为何笑,内心只有欢喜,他本就不期望她明白,她要自己明白才行,要主动同他讲,他可以为她做千万种事,但只有这件不行。
只有她心甘情愿地讲了,才能证明她做好准备,证明她的人生决定向他敞开。
二人一个看月,一个看地。
她拉着他:“睡觉去吧,明天再和你讲话。”
她指了指厅中的榻,从这里隐约可以看到它的一角。
“我先给你送到床上,然后我把它搬到你卧房。”
燕椿和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他矜持点点头,被她拉到床上,自己脱去鞋袜,趴着躺下,赵元青帮他半盖住些。
自己搬榻放在大概离他床二尺处,瞧见燕椿和微微满意的眼神。
到熄灯时犯了难,这灯……是珠子,她不会关。她回头看他,燕椿和朝她促狭一笑,抬手按了床上某处,明珠慢慢黯淡下来,屋内换了月光,一片银白。
赵元青见过江州、沧州、琼州的月,都没有胥州的大,可能是因为这里高?她不确定,这里的月也亮,她收回眼睛,也缓缓上榻,和衣躺下。
燕椿和一直在看着她,月光中,他伸出修长玉白的手到中间的位置,赵元青已经阖眼,她是平躺的,睡姿很规整。
但她也慢慢的,在月色中伸出手,于是修长的两只手交叠。
玉白和麦色,细嫩和粗糙,一如二人的从前截然不同的人生自此被卷在一起,此生不二,之死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