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头骨碎裂的声音,知道问题不大,但这剑得完全插进去才行。
第三次用力时,这次巨鳝也明白了,它拼劲全力朝一侧山体游去,想要用头撞击山体把她甩掉。
但此时体内金刺也开始作怪,巨鳝此生从未受到如此困境,只得抱着两败俱伤的打算,干脆直接放弃,用头上瘤子撞击巨石以污染水。
头骨逐渐发出碎裂之音,赵元青不能让它撞,她也不知这毒的深浅,她只得干脆拽着剑掰它试图往另一侧岸边走。
但水中实在不好用力,赵元青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这还是那位去她家莫名其妙打了一架的疯婆娘给她的灵感。
她运转混元功伸掌朝头一击,这一掌十分轻微,对巨鳝来说甚至感觉不到,但也就是这一掌,巨鳝神魂一颤,突然不动了,整个身子开始快速沉底,而金刺和赵元青的剑此时同时闯入巨鳝颅内,赵元青眼疾手快,把那颗暗红妖丹迅速取出塞到袖子里,没让那金刺直接扎碎。
她先没急着拔剑,这剑若是拔了,势必带出大量鳝血,刚刚直接碰到鳝血和它身上的粘液,即使有罡气护体,她也感觉手有点麻。
但问题不大,可能是毒很厉害的关系。
赵元青没在意,反而游到最后一手拽着巨鳝尾巴,开始奋力把它从江底往岸边拽,这大鳝鱼得拖到岸边才行,再不行,脑袋也得露在岸边,不然下游全完蛋了。有水在,鳝鱼显得轻些,赵元青一个人把尾巴拖上了岸,朝远处的二位前辈还有那名小哥高喊:“前辈们,能帮忙挪一下脑袋吗?”
远处张连山也喊:“我过不去!我得分流!你先让他们分花门的帮你!”
那分花门师徒二人面色勉强地回到岸边,怎么说呢,他们师徒二人都出自名门,自小到大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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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受过脏累,若说是在岸上打斗,几天几夜都行,但下到浑浊江水,还拖那带粘液的鳝身,就……
但这事情,人家帮忙了,而且帮得是分花门的忙,逍遥子暗想,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娃娃做这个事情。
因此,她吩咐徒弟:“你去给抬上来。”
那徒弟也愣住:“我?我拿什么抬?她力气跟牛似的,我们门派功夫都以轻盈飘逸为主啊!”
逍遥子一想也是,她是掌门,该有担当,自己往前走了几步,被徒弟喊住:“师父师父,等等,你先别去,我去。”
逍遥子脚步一顿,以为他愿意了,但转头见他露出那种清冷而不失亲和的笑脸自己走过去,站到在蹲下薅芦苇的赵元青身边。
“你……还没问你叫什么。”
她抬头:“赵元青。”
“元青,我叫令狐邈,你能再帮我抬一下那鳝怪吗?”他朝她微微一笑,语气恳求,但眼神高雅。
赵元青正平息内息,她感觉丹田、眉心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好心回答他:“……那鳝血有毒,我手麻。不搬光靠张前辈分流总也不是办法。而且拔剑肯定要带出鳝血的。”
这回令狐邈也无话可说了,人家手都麻了,他只得自己去了。
他低头掏出副银丝绣花手套带上,又把身上玉珏手环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