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银票。”
赵元青呆住,不可思议地问:“城北我之前租的那间房子才二十两,这里要五百两???”
墨八一时忘了这茬:“……他没和你说?”
然后他住嘴,支支吾吾:“嗯……这……要不你也给二十两吧!都行。”完蛋,是不是又捅娄子了?不行剩下的钱他补上。
她一把薅过墨八:“文景,你同我说说,别的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房子是他的?”
墨八憋屈看她:“元青,你知道我为何和墨七住一起吗?”
“……”
“你的房子???”
“我想咱俩合得来,我又是一个人,干脆让给你,我去找七哥住,还有个伴啊。咱们离得也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墨八把她手臂拿掉。
“你自己带个孩子,咱们合得来,你来淅川住,我高兴还来不及。本来他要补给我处别的,但我觉得没必要。我和七哥住挺快乐的,我俩一人一间屋,谁也碍不着谁。你别多想。淅川房价我不曾打听过,但仓库确实一直是这个价格。”
赵元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低头掏出徒弟给她留的那五千两大魏银票,往墨八怀里一塞。
“都给你。”
墨八叹口气,又放回她手上。
“元青,见外了不是?咱们合得来,我知道你以前可能事事习惯靠自己,但朋友之间不讲究这个,互相帮忙很正常的,我自小无父无母,除了七珞那些人,朋友也寥寥无几。”
墨八自嘲一笑:“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是没什么机会认识新朋友,也实在没什么志气,当初分工,我就捡了这东西市集的活计,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淅川。我是自愿的,你就当我是自家兄弟。别搞那些虚的。”
“你猎户出身,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往前三十年,咱们都算底层,活该遭人瞧不起的行业和贱种,如今,我在淅川能偏安一隅,有自己的窝,有工作,有银子拿,下值去岑河边溜达溜达,看着淅川的烟火,我实在心满意足。别的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