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位慕容清芸,是不是慕容家的底牌?”赵元青感叹,若都是那位慕容清芸指挥的,那碧落教,慕容家,岐黄门,这女人手中手中牌可真多啊,身沉境如此困顿还能拉扯三股势力。
元让蓝反而不能确定,他犹豫地说:“其实我觉得公孙家的态度很怪,他们不斩草除根,反而圈养整个慕容家,我一开始以为是因为两家世代姻亲,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但我在牧野的时间太短了,不能确定具体的原因。”
师徒二人对望,赵元青满脸痛苦,全是谜团。她叹了口气:“你去忙你的,我想想。”
元让蓝紧张地说:“反正不管你干什么,这次你得带我!上次你都没带我。这次我可是帮你忙了,在沧州你也需要我帮你,你别自己乱跑。”
见赵元青点头后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书房,但他走出书房后就换了张脸似的,沉稳阴鸷快步去了摆放陈小圆牌位的房间,又让仆从唤陈小清。
陈小清正在数银子,她在元让蓝这不做什么具体的事务,每日就让仆役打扫,保持洁净,元让蓝不常回来,只要保持他所在的地方干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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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闲着也难受,因此她就养成了数银子的爱好,这些银子都是元让蓝发的,或者她平时利用职务之便省下来或克扣下来的。
听小厮讲元让蓝唤她,心中暗恨着赵家大郎真是个害人精,白日里刚同他说完,没过夜就说给二郎听。不过也正合她意。
因此腰摆款款地去了。
进门后先伏地呜呜哭了起来,又细细地说着自己的许多情非得已。直到没词了也不见元让蓝开口一句,最后停了哭声,只留一室沉默。
元让蓝此时才开口:“说说你同我兄长说了些什么?”
陈小清最怕元让蓝面无表情地说话,小小年纪看着十分吓人,因此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等说完,元让蓝回头了,他眼中纯然好奇:“只同你说了这个?让你去找我?”
陈小清连忙点头称是。
然后一张纸丢在她面前,她捡过来一看,内心大喜,是自己的身契!
元让蓝一笑,扶起她:“小清姐,从前我拦着你,是我想错了,我年纪小,还不懂你们大人这些事情,总觉得这是为了你好。但我想错了,我不妨再做做好事,你去同陈家那边提,说可以从公孙家偏门接你,去让他们准备吧。”
“只有一条,你要答应我。好吗?”元让蓝笑得十分温柔。
陈小清连忙擦了擦脸:“二郎,你说。”
“你嫁到沧州,就得依照沧州的规矩。”
她没明白,但此刻嫁出去后每个月的百两金子和这些规矩比起来,孰重孰轻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一口同意。
元让蓝勾着嘴角看陈小清出去的背影,拍拍手换来小厮,不在意地说:“把这些撤了吧,牌位也扔掉,打扫干净些。”
自己出门回到书房。
赵元青又换了个姿势,双眼无神地看着房梁,见来人是他,没精打采地打个招呼:“来了。”
元让蓝气笑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