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男子临走时欲言又止地说:“扶青君,把你那位女管事换了吧,如今谁家不是用十二三岁如嫩柳条般的少女做婢女,独你,偏偏爱好那老蚌。”
元让蓝不急不气,微微一笑:“师兄有所不知,我这位管事是家中指派,怕我年纪小,管不住自己。实在不敢换。”
那人不再说什么,快走几步,赶上其他人。
元让蓝收了笑关上门:“出来罢。”
赵元青从屏风后转出一脸不高兴:“那老野猪是怎么回事?要带坏你吗?我去把他毛拔了,牙敲掉,也让他管管他那臭嘴。你离他远点,别让他带坏了你。”
赵元青这话说的有些琼州口音,可能是太急了。元让蓝听着好笑,朝她一扬下巴:“你少说胡话。”
他对那些男女之事完全没兴趣,现在满心都是权利和自由,但他的自由和赵元青不一样。
她严肃地看元让蓝:“我管不了别人,但你可不行,叫我发现你就随我回琼州,不管别人祸害你还是你祸害别人都不行。你现在还小,得保护好自己。最起码等你十六之后两情相悦可以,但别的不行。听到没?”
元让蓝被她说的脸红,什、什么十六之后才可以……这话题他们以前从没聊过。佯装镇定转移话题:“明天给你消息,别说那些扫兴的了。晚上来尝尝地道的沧州菜。我问问小清姐晚膳好没,你等一下。”
赶紧不敢再听她说什么,跑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