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医馆我就赚钱给你开医馆,你若是想游遍大江南北,我也能陪你去,你若是想嫁人,我当你娘家人送你出嫁。但你不能用那日的态度对我。你想不明白可以先做事,但不能总想。”
她看着沈嘉宝:“我是拿七珞阁和自主境的修者来求娶,江、云二州都是中立州,且七珞阁不涉及江州事务。我实在想不出你父母可以拒绝的理由,但你猜猜你父母会不会同意?”
沈嘉宝脸色一白,紧咬银牙,柳眉蹙起。
赵元青是在逼她。
赵元青又道:“宝儿姐,我不逼你,今日你若是让我回去,我立刻就走。但若你想试试,现在我回去大堂。之后的你不必管,也不必考虑什么麻烦我之类的。”
沈嘉宝听完这话,心中一时酸甜苦辣涌起,不知为何想到从前赵元青头一次寄信给她。那时麦冬还在,是麦冬拿给她的那封信,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信封。麦冬嘻嘻跑过来说:“小姐,快来,猜猜我发现什么好东西啦?”
她那时正躺在床上,是个白日,可她动不了,歪头望着窗外,恹恹地不肯说话。
麦冬干脆给她读了起来。
沈嘉宝听着听着突然扑哧笑了,伸着羸弱的手接过来信。赵元青写得极有意思,不,应该说画得极有意思。她说她去田里偷打田鼠吃,月亮画得老大一个,把自己画成一个小树棍。她靠猜信中内容快乐了许多时日,然后她想,我要教这个小孩读书写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然后她缓缓地,藉由麦冬扶着,第一次给赵元青回了信。
……
而今,她看着如今站在她眼前的比她高许多的赵元青,不知为何有些委屈,她抽泣着,低头扑到了赵元青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