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卿此时抬头问她:“若对方同意,但拖延婚期又如何?”
赵元青扬眉:“我心中觉得这婚事不会成,我只希望借由这个让她能看明白。若是真同意了,即使我把她偷偷带走,无非世人只会说我大胆些,迫不及待些,毕竟我是她的未婚夫啊。这难道不是世情吗?”
赵元青说得口干,又喝了口酒:“这类艳情话本子不是很多吗?找些人先写几篇引领舆论。再让沧州的读书人们写篇颂文以正名声,没太多人在乎真相的,世人只会歌颂。”
“只要订婚,优势在我。”
墨八听完哈哈大笑:“谁说赵元青憨来着?”他最知道内情,又是燕椿和委派协助她,因此立场十分鲜明。
墨卿再问:“可江州帮你有什么好处?”
赵元青先问了一个问题:“我看过了,江州并没有济生堂。明明江州和云州紧挨着,联系的却不紧密,沧州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村子都会有济生堂。很奇怪吧?”
在座的人不好开口,只能看墨七。江州独立在先,云州独立在后,但一直以来,云州都与大魏和四大门派走得近,对江州十分冷淡。之前苏程也曾去拜访过岐黄门,但也只谈了彼此之间非常浅显的通商,甚至云州都没有岐黄门的商队。
岐黄门那位门主给出的理由是谷内都是大夫,散漫惯了,不善庶务,不便打理这些。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墨七此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元青,你确定你那个朋友会答应吗?万一对方有心上人?”
她这回叹口气:“她没心上人。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但她若不答应,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她和对方是一边的,这我也就死心了。”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来,赵元青听了一下,哦,燕椿和又在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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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袖子摇了两声,是知道了,有事的意思。
再望向各位时,大家神态古怪。
墨八眼睛睁得老大:“元青,你……你那个玉铃?”
她把它拿出桌子说:“这个?燕椿和的,他怕联系不上,给我留了这个。还说若是不响了让我找你。”
赵元青见他听到后喉结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一时摸不着头脑,又看向墨七。
结果对面的白露一拍桌子:“行了,有这个不早说,跟你干了!何时出发?”
她低头看了看这个铃铛,白玉做的,做工精美,玉质温润。
“这个是什么?”她卡住中间可以发出声音的铃舌,晃了晃,眼神扫过所有人。
“……很难解释,但早期时,燕阁主很少出现,就用这个来号令七珞阁的人联系其他人。你把它看做江州的玉玺吧,但没那么官方。”从坐下后一句话没说的白一开口。
赵元青有些吃惊,她把右手袖子里包着的东西掏出来,再把那个玉铃用布包起来,单给它腾出一个袖子装进去。
墨八立刻伸出手去抓赵元青掏出来的花生瓜子嗑。
“那就顺理成章了,你有这个,最起码淅川的都能听你的。旁的你安排就行,只是得再帮你重新凑凑彩礼,你今日买的那些东西可不行。”墨卿也开口,起身也拿了一小撮花生文雅地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