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八伸手:“那分我些。”
“……”赵元青叹气,又去找老板买了一包。
这回墨八也明白了,笑得幸灾乐祸,不怀好意。见赵元青没好气把那包茶扔他怀里,笑着放到自己包裹里,但没再说什么。
再说他怕赵元青恼羞成怒不带他了。哈哈。
重新上路,快到天黑时才走到云碧谷门口,门口的那两颗大青皮树还在,墨八啧啧称奇,上前欲敲,谷口内出来两个小弟子。
墨八敛了神色,十分正经:“我乃江州七珞会管事,奉会长之命前来询问前几日谷内在我淅川死亡婢女之事。”说罢他递上符碟和名帖。
两名弟子查看后互相点了点头,做出请的姿势,墨八同赵元青一起入谷,被引至客舍。
二名弟子行礼,墨八还礼再问:“不知谷内如今掌事何人?”
年纪瞧着稍微大些的弟子回:“如今是大师兄,我等回禀后会再来相请,请客人暂时休憩。”
等那二名弟子退出去之后,赵元青说:“那大师兄就是我之前同你说过的那位,名字叫沈机。”
墨八想了一下,说:“先坐吧,今日有些晚了。谷内未必会摆宴。”
“你有什么计划?”二人坐下后,墨八给彼此各倒了杯茶,又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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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青沉默:“你是问,我的计划,还是你们阁主的计划?”
墨八听到这有点头大:“他前脚刚走!你……”
“文景,我不是很想骗我那位朋友,根据她的反应一步一步推测出结论。谁的人生中都有很难堪的地方,强行被看到会让她很难过吧?我也是来的路上才想明白的,我就直接问她,她不需要告诉我原因,若她需要,无论正邪或者是非,我就做她手上的一把刀。若她不需要,我也想请她坦白和我说。”
听罢墨八反而沉默,半晌他看她认真说:“元青,若有一天我会赴死,你来听我的遗言吧。”
“就算你和阁主当契兄弟,我也祝福你!”他抬手,以茶代酒敬赵元青。
赵元青困惑和他对望:“?”
“我俩没拜把子。”她也把茶一口饮下。
墨八反而像有些不好意思般:“哎!不说这个,我懂,你不用和我说。”他这个态度让赵元青有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她干脆地说:“文景,我是女子。”
墨文景续茶的手一抖,茶水撒了一桌。他急急用手擦,被烫了一下又缩回手。下巴掉了一样张着嘴看她。
“他没和你说?”赵元青不解。一开始墨八和墨七接触她的事情,她是看出来的,墨七和墨八也没瞒着她,毕竟很多事情细想还是挺明显的。虽然没问过燕椿和,但这个事情她以为大家都知道。
这回换墨八结巴了:“……说、说什么?”
“等一下!你先别说话,我得冷静冷静。”墨八起身背着手来回绕着墙角走了三圈,然后又重新坐回原位:“好!冷静完了。你刚刚说那个是真的?”
赵元青没觉得他冷静下来了,她刚刚把桌子擦了,从壶中仅剩的一点茶汤底勉强给他又倒出来些:“你先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