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茂,去睡觉吧,我帮你梳理神魂,下面我知道该怎么办。”
燕椿和困的头脑有些模糊,揉了揉眼,眨了眨,想再精神些,他实在不舍得这样美好的一个良夜,可母亲给的药,药效似乎要过了。
然后,他感觉到赵元青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一股热流笼罩着他,安抚着他似乎要飘然远去的神魂,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
今日,淅川万人空巷。
所有街道都绑着彩绸,红花,人人喜气洋洋,路上脚挨着脚,头挨着头,杂耍,卖艺,敲锣打鼓,踩着高跷,舞龙舞狮全都挨着街的巡游,北城也不能幸免,鞭炮一早就响彻云霄。
四个城门大开,所有店家全摆在外面鲜花,彩带等等,欢聚这场淅川的狂欢。仿佛昨日只是预热,今日才是真正的开始。
赵元青一早狂敲屋子的门,今天他们打算去七珞阁。但徒弟昨日熬了夜,比她回来的还晚,囫囵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起床时眼睛都睁不开。
她把洗好的手巾囫囵往徒弟脸上抹了抹,就算洗脸。拽着徒弟往外冲。
一出去,邻居们正放着的鞭炮,让元让蓝正式清醒了。
耳边像被炸了一样,谁能不清醒。
元让蓝冷着脸整理着衣服,太过吵闹了,他不喜欢。而且赵元青拽着他躲着人往前冲,好几次他都差点没站稳。
着实可恨!
就这么一路躲着人潮二人来到七珞阁,墨八正在门口笑眯眯地和墨七聊天,旁边几个身着黑衣的波澜卫,有白戚,其他的赵元青不认识。
墨七脸色不好,挂着黑眼圈,显得可怜兮兮的,眼睛一阖一阖地,看起来昨夜也没睡好。
师徒二人走上前去互相打了个招呼。
墨八神采奕奕:“怎样?过来用了多久?”
赵元青没算,只说:“人十分多,多到只能看见人。”
墨七惨兮兮讲:“舞狮队刚刚过去,你俩见着没?今年那狮子简直绝了!就是和我形成鲜明对比。”
他似乎又变回那个不严肃的,正常的墨七了。
她特意逗他:“墨……兄,现在我怎么称呼你何时?”
墨七果然恼怒:“还叫墨七!那老头今天一早收完大家的文章便跑了。”
白露此时也打趣:“我将不结婚,不生子……”墨七一蹦跳到老高要打她,被白露露着白牙避开笑个不停。
墨八过去拉着赵元青低声道:“哎!接了个好活,随你去云州,你可不能不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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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卖可怜:“我以后若正式改名字,就再也不能出淅川了。你就当可怜我,带我去罢!”
赵元青也笑:“放心,肯定带你!绝不偷跑。”
墨八放心拍拍胸脯,回头看墨七还在和白露打闹,白露手长脚长,比赵元青还高些,又会武功,一个手按住墨七头,他伸出手去都不能碰到她,十分好笑。
墨七那却是急的脸都红了。
过一会儿,墨卿过来喊人,白戚也就位了。他们提前进了会场。
这回不是在昨日那个厅,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