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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江州要乱了。”
燕泗也推了门进来,她还穿着宫装,衣着华美繁复,头上簪的都是玳瑁做的簪子,纹路十分漂亮雅致,刚好听见了这句话娇美一笑:“茂茂可不是担心江州,你没瞧么,巴巴的盯着北边呢。”
燕椿和听了这话看燕泗:“你去找她了?谁和你说的?”
燕泗自知说漏嘴,蛮不讲理道:“我……我就是去见见她罢了!你那金瓜子还是她从我这得的呢!我白日里瞧见你还逗玩着,不过是她借花献佛罢了!否则她哪有钱买这么好的东西。”
燕椿和缓缓起身,他走到燕泗旁,燕泗并非北地女子,她是那种娇小可人的身材,让男人瞧见忍不住就会心生把玩之欲。
因此,燕七反而瞧不见燕泗了,她被燕椿和完全遮住。
“泗姨,你动手了吗?”他问她。
燕泗不敢承认但也不敢瞒他,嘀咕着说:“切磋一下罢了。不过我可没伤她!她那武功刚柔并济,小小年纪竟然能与我打个平手,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燕椿和看她一笑:“泗姨,回去吧,去守着母亲,把事情告诉她。”
燕泗和燕七都脸色一变。燕七刚欲说话,燕椿和抬手摆了一下。
燕泗却不管那些,银牙一咬怒问:“我说了我没伤她,不信你自己去问。茂茂,你是我们看大的,自小拿你当亲子看待,你……你非要如此?”
燕椿和反而眼带困惑:“泗姨,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你这次不是在试探吗?我直接告诉你试探的结果,不好吗?”
他又说:“我知你心里瞧不起男人,但我是母亲养大的孩子,同别人不一样,赵元青也不一样。我建江州所花心力,没到用在赵元青身上十分之一。”
“我绝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慢。
“去罢。”
他向后退了一些,坐回屋内的软榻,燕七又把茶端在他手旁。燕泗眼中已含了泪,又怕又恨地看他。
燕椿和反而微笑看她,心中内心评估,觉得这个表情晚上没准可以用上。
啊……赵元青,他心思已全然不在屋内。
燕泗最终甩头开门而去。
燕七此时才低声开口:“我去送她。”
燕椿和不在意点点头:“七叔,问问泗姨那金瓜子是从沧州哪家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