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到城中流言,找了墨七,没见到,找了墨八,见到了,他说没事。然后回来遇见沈机,他来我家坐了会,晚上做了饭,送徒弟。好像是挺忙的。”
“沈机是……?从前没听你提过呢。”燕椿和好奇问道。
“额,一个话很多的大夫,从前治过小圆姐,不过他医术很好,对病人也很负责。”说完感觉他好像在套话,怀疑地看他一眼。
她是知道燕椿和对她的消息一向很灵通的,按理说她该生气,但上回闹的时候她提过但没下文了,现在也不能翻旧账,万一燕椿和又生气了更麻烦。只能默认。
“所以今日才没给我带礼物吗?”燕椿眼中带着苦恼,好像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一样。
……啊……好像怀疑错了。她想。
不过倒也不是没带,而是来了之后一连串事情给忘了。
她干脆又把袖子伸过去:“找找。”
燕椿和朝她嫣然一笑,带着稚气和可爱,急急摸了上去。
这回是个小盒子,木头做的,他拿到后先晃了晃,又朝赵元青一笑才打开,锁扣发出“咔哒”一声。
里面是两颗荔枝,已洗过了,垫在麻布上。
燕椿和惊讶地取出来喊她:“元青?”似在问她为何送这个。
“不知送什么了,禹州来的,给你尝个鲜。”她从燕椿和手上拿过,自己给他剥起来。
白到半透明的果肉逐渐剥脱,有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燕椿和看她举着带着果壳的荔枝:“尝尝,你拿着下面,不脏手。”
他前压身体,双目含情一直盯着她,俯身用牙齿叼过。那牙齿昏暗下与果肉轻碰,衔接,红润的下唇上面探出带着香涎的舌,那舌太过灵巧,单单一卷,果肉便脱离果壳。但果肉不知是不是太大了,他并没有吞下,反而红唇咬吮着,那唇肉便和果肉贴在一起,红的更艳,白的却黯淡起来,慢慢地,白色部分缓缓不见,然后他看了一眼她,赵元青愣愣伸出手,黑褐色的果核再用贝齿咬着,落到赵元青手上。
这让赵元青觉得有种那荔枝三生有幸被他吃掉的荒诞感。
她久久看他,回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