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的声音。”
庄长老顿时闭嘴,眼观鼻鼻观心。
苏程感激地朝庄长老看了眼,又对慕容庭说:“慕容,我不会开出什么条件,大魏自诩皇权专制世家风骨,但我看却要行强抢之事,这实在没什么道理,江州地小,仅有三城,七珞苦苦经营三十年才到如今,可你却在城庆之际过来讨要。没这个道理。”
慕容庭听罢慢慢地看着苏程,他仔细打量着这位已不似三十年前那么敏捷聪慧的老者,当时他在台上,意气风发地签了这封和议书,而自己也在台上,先皇的骤然逝去,沧州的风雨飘零,世家的前途未卜,与旁边的苏程形成鲜明反差。
可如今,他觉得似乎江州并没有那么的遥不可及。
差不多了,他想。
他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我来要,自然名正言顺才来,只因江州,本就是七珞会骗取的,包括七珞会所收养的孤儿,也只不过是沽名钓誉,实际行杀亲夺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