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痴醉这种感觉,屋子寂静,只有窗外蝉鸣。
房门外,院落外,淅川的城门外的官道上,元让蓝坐在马车里,微微掀起车帘,望着淅川的夏柳,快到城门时喊停了马车,他下了车走至中间车队位置微微颔首说道:“公子,我从前的师父葬在岑河上游,难得回来便想去祭拜一番。”
车内人用折扇掀开帘子,他十分年轻,同元让蓝差不多的年纪,但眉眼有些老成,略看了看元让蓝说道:“扶青君,那你可要快些来找我,可备好祭祀之物?”语气亲昵。
元让蓝神态恭敬点点头:“好,日落前我会进城。”
车里的人略微扬声:“阿恬,给扶青君一匹马。”
旁有穿着锦衣的小厮拉着马绳递至元让蓝手,那马通体雪白不见杂毛,体态雄健,他接过后一踩马镫胯马而上。
接着车队缓缓而行,朝着淅川走去,元让蓝“驾——!”的一声,打马扬鞭朝岑河上游奔去。
跑马约一炷香,来到葬着陈小圆的树林,跃下马背,栓马,走到陈小圆的目前。
她墓前摆了一个粗陶土做的酒坛,元让蓝一笑,知道是赵元青放的。他把那酒坛子稍微踢了踢,坐到旁边的位置。
“小圆师父,上次走的匆忙,我来看你。你我师徒缘分浅薄,我想了一下,同你说说我的近况,便是对你最好的慰藉。”
“在这里,日日看着岑河,看着淅川城,看着赵元青,感觉很好吧?”
“好好珍惜,沧州要乱了。”
“虽然你不在了,但我更了解你在想什么了。你是个狡猾而虚伪的人。沧州到处都是像你这样的人。”
“隐藏真正想要的,口是心非地说着违心的话。”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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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取了字,叫扶青。”
“小圆师父,你啊,实在是个可悲又可恶的人。”
元让蓝不知想到什么,微微满足地弯着眼睛:“真可惜。好了,就到此吧。再见,小圆师父。”
说完便又上了马扬长而去,岑河面的风吹拂夏柳飘荡,路边长着些不知名的野花,稀疏而肆意,他为马上能回家心情飞扬。
有路人瞧见,半大的英俊少年纵马扬鞭,由远到近,腰腹贴着马背,背部随着马的起伏,展露着动态而流利的线条,也不禁微笑,因这实在为夏日的野外风景平添趣味。
随着少年和马渐行渐远,一路进城。
元让蓝勒马翻身而下,做了登记,牵马进城。他对淅川不怎么熟悉,短暂地住了一阵,也只有最后随赵元青去七珞阁那天印象深刻些。马不能走主干道,他只能从城边绕行,路过对岸刚好是救了陈小清的地方。
脚步加快些,到门口一瞧,门是里边闩着的,赵元青在家!
他把马拴在门口树旁,从马袋中拿了些草放到它面前,才敲起了门。
赵元青还在打坐,她像突然打开任督二脉般,进入到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身体里所有的真气都在不断冲刷丹田,真气没了之后本来游走于筋脉中的内力也向丹田聚拢而去,但内力好像丹田不喜欢,草草敷衍地绕过丹田又散向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