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
他接过小狗,摩挲着垂着眼同她讲:“这个榻沿不舒服。”
赵元青闻弦歌知雅意,把垫子放到自己腿上,反正之前都躺过一回了。
“来吧,茂茂。”说罢再拍拍垫子。
这回燕椿和才像是满意了,掉了个头,躺到垫子上。
他这一闹有些困意,想强忍着不想让赵元青看出来,因还想同她一起看太阳升起。他知道这是赵元青选东边的原因。
但声音还是没忍住带了些模糊:“元青,再同我说说你以前,好吗?”
赵元青望着鱼肚白的天边,拍了拍他,这次给他讲了幼时去田埂边抓稻花鱼,琼州虽然靠海,但也有些能种植的地方;
讲了夏夜里去抓萤火虫,发现萤火虫白天不亮,搞不清楚原理,祸害了好多;
讲去打猎时一开始不懂乱抓,抓到了带幼崽的母黑脚狐,它哀叫似有灵性,她太饿了,但最后还是把它们放了;
一直讲到太阳初升,光照大地,天边有早起雀鸟飞过,不知它们是不是要落在陈小圆的身旁。
燕椿和睡着了。
这次是她一个人看着朝阳初生,彩霞环绕,可心里却觉得依旧很圆满。
赵元青弯起腰抱着他放到屋内的床上,细细给他盖好被子,忍不住用手抹去了他眼角旁依旧残留的残泪,抹完后不知为何又觉得心惊。
怔怔地看了他两息。
找了纸笔留了字条,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