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淅川府的七珞篇十一
对!现在这个距离还能证明她的清白,也没有脚印,若是真过去,万一那个东西碎了怪她怎么办?

    屏风是半透明的,能看出些轮廓,那人绷紧了身体,好像很痛苦,不时发出些呓语。

    赵元青实在怕这人再死她旁边,只得大步绕过屏风走过去,不知为何做这个决定时心脏突然砰砰跳快了两下,她没在意,以为是怕连累墨七。

    那人是躺在绸缎的被子里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挣扎太过,被子凌乱地半掩住了脸,只能瞧见头发像泼墨一样四散在光滑细腻而有光泽的白色绸缎上。

    她刚要抓住他挣扎的手臂时,他突然不动了。

    随后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被子中的胸膛微微起伏,拉下了被子,内衫的袖子随他的动作轻轻落到手肘处,露出玉雕一样的手臂,声音困乏地眼眸上抬问道:“我又睡过去了?”

    赵元青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