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找谁。”
陈小圆又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两个字:“不笨。”
“再、再同我说说话吧,元青。”她又接着开口。
“好的好的,小圆姐,我话可多了。我给你讲讲我以前在琼州的事情吧,可好笑了。我是被我师傅收养的,那天我爹娘把我要给卖掉,我还记不得太多事呢!只见一位彪形大汉从天而降,稀里哗啦地把四周人打的人仰马翻…………”
元让蓝回来时正听到赵元青语气快活地讲到她正在绞尽脑汁养那个小兔崽子的部分。冷笑了一下,懒得同赵元青计较。
但他没进去,在屋子外面熬了药。药汁的苦涩滋味飘进了屋子,他端了碗进来。
陈小圆眼睛闭着,像睡着了。他一进屋子看见赵元青把手一直放在陈小圆的鼻息处,吓了一跳。赵元青脸色不是很好地说:“不行,太疼了,冷汗就没断过,我怕她把牙咬碎了,点了睡穴,但不能时间太长,隔一会就得叫醒,不然没了呼吸都不知道。”
元让蓝点点头:“刚好药还烫,凉些再喝。”
赵元青啐了句脏话,这是她在琼州时学的:“有力没处使,早知道不学武改学医了。”
“王家还会再来么?”他也坐到炕边。
赵元青偏头想了一下:“大概率不会,这次去桓城涨了见识,让我亲眼看见了世家是什么模样,一个三流世家都如此,慕容公孙家将会更加可怕。这群人像X教一样,不畏死,拱着那个风骨和牌匾前仆后继推着活。别的地方不知道,在沧州就算是虚归境,若世家们拧成一团,若非全部屠尽,也挺无力的。”
“九州的统治者们应该都不简单,沧州没有虚归境,能在这种环境下活着,还占着九州第二大的地方,确实有点东西。”她又补充道。
“小圆师傅还能好么?”
赵元青叹了口气:“等我那朋友派人来吧,希望她回云碧谷了,那边更近。二日内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