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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元让蓝气笑了:“好好好,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分辨不出来自己到底吃没吃亏。”
陈小圆胆子大些了,悄悄瞪了元让蓝一眼。又回头细声细气地讲:“可以定个原则线,比方说,在不碰触到你,不伤害你,不侮辱你的情况下,少说,多看,慢慢想清楚,一旦明白了就立刻掀桌、跑、或者找机会跑。”
赵元青偏头思考了一下,觉得颇有道理,小鸡啄米点头。
“小圆姐,你真厉害。”
“也不是啦,是我夫君教我的。”陈小圆还是担心赵元青会吃亏,看了一眼元让蓝,心中唉声叹气,也没别的人可选,只能试着教教这蠢货。
“对了,反正也闲来无事,我学识都是我夫君交我的,他师承沧州大儒,曾是天子太傅的陈襄,若二郎无事,可以和我对些策论。不知二郎可否愿意?”
“愿意的愿意的,他很愿意。”赵元青先赶紧答应了下来,又伸腿踢了踢元让蓝。意为让他说话。
元让蓝在外人前是从不反驳赵元青的,且除了陈小圆身份的麻烦性,他觉得陈小圆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因此又倒了杯水,低声喊了句小圆婶喝茶。
“叫小圆师傅!”赵元青瞪他。
“……”
“小圆师傅喝茶。”
陈小圆笑眯眯地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