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高龄产下的幼子,自小疼爱。”
“后来我回了富水,没几月便听说二人成了婚,但娶亲时王家怕丢人,没给开正门,从偏门进的。”
“那陈氏按理来说,就成了王氏,但她没上族谱,王景昱倒是好谋算,新婚后刻苦求学,全无往日模样,又自己私房每旬补贴富水私塾,喏,就你弟弟读的那个,现在私塾里的甲班老师,都是王景昱从桓城拨过来的,又给富水立碑修路,王家和宗正态度便慢慢软化,但其他主支旁支都有人不满,认为这是乱了纲常,怎可如此行事,这和那些商人有何区别?”
“直到前些年王景昱生了场怪病,听说是很突然就下不了床了,这事情才消停下来。”
“后来再听说便是去年刚过了年,正月里,王景昱突然没了。他父母恨透了陈氏,认定是她命格贱弱才害了自己夫君。但因王景昱临终留的遗言没法杀她,只得捏着鼻子从旁支挑了一个孩子过继到她和王景昱名下,又实在嫌弃她,遣了他两个哥哥让他们去处理。他那两个哥哥也是好手段,把王景昱留给陈氏的家产银钱全部收回了,在富水给了陈氏一处宅邸,就你旁边这座,她便在此住了下来。由王氏又成了陈氏。”
“但这事还没完,那陈氏一住过来,王景昱父亲也离世了。王景昱大哥和二哥忙着稳定局势,博取慕容家的欢心,也顾不上她,富水村人包括她继子都觉得她晦气,极少与她来往。只有宗正还惦记着王景昱早些时候对富水村帮助实在大,便做主每月让她继子来乡佬处领粮,那分量我看了,饿不死也吃不饱。继子也在富水私塾免费读书。”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正午那样讲了吧?元青兄弟,你还是多防着点为好,我总觉得那陈氏不简单,命不好,再连带上你,多不值当。”
赵元青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王信达满上。
“谢谢信达兄点拨。”行动上积极,态度上敷衍。
心里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