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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似乎词穷了,脑子里能够想到的,只有漂亮两个字。
各种意义上的。
她联想到不久之前亲手抱过的躯体,流畅的线条、紧实姣好的形态和想象的画面完美重合。
真是...得天独厚。
姜雾雨宽慰自己,像裴衍烬这种人上人,严苛要求自己是应该的,什么胸肌腹肌,他应该早就习以为常。
但是是粉色的。
破碎但尤为清晰的特写放大在姜雾雨脑子里,她摊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里。
莫名地,她有些渴,还有些...痒。
从心脏一路向下的痒。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姜雾雨无能狂怒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从她看到裴衍烬顶着暴风雪向她走来时,不,从她放纵自己给他发邮件时。
不,还是从她日日失眠,但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就冒出来裴衍烬那张脸时。
她就知道,自己终究会有这么堕落的一天。
她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窗外的大雪似乎将房子与世界隔离,所有的规则、教条、礼法都在烹饪着水汽的空间里失效。
包括时间。
数字的跳动似乎也失去了它的意义,窗外灰白的颜色并不会因为它的挣扎而改变。
姜雾雨看着堆积着厚雪的窗户,手指慢慢地试探着向下。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姜雾雨看到裴衍烬的声音从房间门口路过。
她叫住了他。
裴衍烬停下脚步,姜雾雨的房间,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擅自进入。
虽然,在她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摸清楚里面的每一寸布局。
包括,大床上唯一的枕头摆放得靠右,说明她平时喜欢睡在右边,但此时,姜雾雨却趴在靠左侧的地方,撑着头看他。
枕头却被挪到了中间。
“过来。”
裴衍烬依言走了进去。
姜雾雨突兀地伸出右手,昏暗的环境下,似乎指尖有些湿润。
“奖励。”她说。
裴衍烬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似有若无的水色上,但身体的反应相较于大脑更快。
他穿着带有她味道的睡衣,缓缓地跪在地上,挺立的鼻尖轻触上她的指尖,下一刻,张嘴含上了她的手指。
滚烫的口腔激了姜雾雨一下,让她有些昏沉的神经重新清醒。
柔软的舌头卷过她的指尖,吸吮着,让她全身发颤。
她只敢去看裴衍烬的脸,潮红的眼尾,墨色的、深邃无光的瞳仁倒影着她。
姜雾雨动了动手指,指腹碰到了他的牙齿。
裴衍烬的动作一顿,随后舌头卷过她的指腹,十分仔细地、带着歉意地舔过被他牙齿碰到的地方。
但是姜雾雨一点都不疼,只觉得有些痒。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舌头,问道,“为什么要来找我?”
裴衍烬已然涣散的瞳孔微微聚起一丝光亮,被鼻尖的香味以及唇齿间的腥甜冲击到崩溃的神志勉强回拢。
真正走投无路的信徒得到施舍时,他没有余力去感恩神明,只能全然用身体接受恩赐,喂饱自己。
直到神明制止他的动作,蛊惑着开口。
“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暴风雪...很危险。”
姜雾雨轻轻蹙眉,作势要收回指尖。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裴衍烬颤着睫毛衔住,舌尖近乎眷恋地卷了上去,他眸光颤动祈求。
“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说。”
“因为,我担心你在这里过得不好。”
裴衍烬似乎用尽了勇气。
但是姜雾雨仍然不满意。
“不对。”
她近乎冷漠地,从温热的口腔里抽走了手。
□□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涎线,又随着距离的扩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