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而她家并没有那么多钱。
父亲张大光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孬种,终日酗酒,衣衫不整,死气沉沉。
姜雾雨一直觉得,她的妈妈王敏蝶嫁给他,是鲜花插在了粪堆里,这个粪堆不只有张大光,还有他那牙尖嘴利重男轻女的老母亲。
彼时王敏蝶紧蜡黄着一张脸,紧攥住她的手,沉默良久,最终泄气,“我们去找你爸爸吧。”
那时姜雾雨才知道,原来她还有另一个父亲。
姜明志早年顺着风头,发了点小财。
他年轻气盛,凭借着自己兜里有些资本,处处留情。
王敏蝶不过是被他花言巧语蒙骗的众多之一,只不过,她更加倒霉,等她反应过来,姜雾雨的诞生已经成了不可回转之事。
南街的消息传的太快,为了免于他人口舌,王敏蝶只能不情不愿地嫁给张大光,姜雾雨在名义上,也成了他的孩子。
张大光酗酒,又没有正当的工作,全家靠着王敏蝶,虽然能够维持温饱,可要拿出做手术的一大笔钱,无异于是白日做梦。
王敏蝶带着姜雾雨去上门求钱。
没想到姜明志却在见过她之后,强硬地从王敏蝶手中要走了姜雾雨的抚养权。
姜雾雨的病没有婉转的余地,王敏蝶只能含泪放手。
大病初愈的姜雾雨逐渐了解了新的家,一家之主姜明志坐拥绝对话语权,她的继母关娇娇唯姜明志马首是瞻,膝下的两个孩子对她这个新来的妹妹处处抱有敌意。
时针指向复古摆钟内花体的数字十二,姜家却一片热闹喧嚣,反倒是沉顿的钟声显得格格不入。
这座钟是姜明志三年前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据说是欧洲某个皇室遗留的古董,可惜,在这栋爆发户式风格的别墅里,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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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从未让它真正的发挥过作用。
姜雾雨踏进门时,刚好与几位妇人擦肩而过,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与门内披着狐裘的精致女人含笑告别。
刺鼻的香水味像是某种挑衅,让姜雾雨本就不安的心绪更加杂乱。
“慢走啊,下次我订的新画到了,咱们再聚。”关娇娇看起来热心极了。
只是目光在触及姜雾雨的那一刻便冷了下来。
“你回来干什么?”大门关闭,发出沉闷声响,关娇娇的质问紧随其后。
姜雾雨平静与她对视。
值得一提的是,关娇娇并不是姜明志的发妻,这是姜雾雨来到姜家很长时间后,才发现的真相。
毕竟,她表现地太过自然,和姜明志太过亲昵,那种全然盲从的信任,或许正是姜明志看上了的品质。
姜雾雨微微抬眼,神情漠然,“我以为,你会感到开心,毕竟现在能救你们的,似乎只有我了。”
关娇娇神情一僵,整张脸立即黑了下来。
客厅里传来姜明志的询问,“怎么样?”
关娇娇人还没有走到客厅,尖锐浮躁的音调已经传了过去,“那几个贯会贪小便宜的小八婆,收礼物收的倒是快,一提让夫家帮忙,各个都不说话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