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逃生凿西壁
精准。搬山分岩劲被他催发到极致,玄青色的分水刺上,那幽蓝的光芒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刺入,岩石都如同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瓦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在窒息的尘埃和刺耳的噪音中流逝,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身后的沙堆似乎又增高了几分,穹顶的呻吟也愈发频繁。

    “快了!”陆子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激动,他的手电光柱死死锁住张骁凿开的那个越来越深的孔洞,“水气!非常浓郁的水气!就在后面!”

    张骁咬紧牙关,脸上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泥污,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肌肉坟起,将全身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最后一刺!

    “开——!”

    分水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刺入岩层深处,幽蓝光芒暴涨!

    “轰隆——哗啦!”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大量碎石向内塌陷的声音!阻挡在前方的最后一道岩壁,终于被彻底洞穿!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带着浓重水腥味和古老淤泥腐败气息的冰冷气流,猛地从破开的洞口倒灌进来!瞬间驱散了墓室中沉闷的沙尘,却也带来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

    强光手电迫不及待地刺破黑暗,照向洞口之外。

    眼前,赫然是一条幽深的地下暗河!

    河水漆黑如墨,在灯光下泛着粘稠诡异的油光,无声地向前方流淌,不知通向何方。河道不算太宽,约莫七八米,但两边嶙峋的黑色岩壁湿滑陡峭,向下延伸没入漆黑的河水中,深不见底。一股仿佛沉积了千万年的阴冷死寂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紧接着映入眼帘。

    就在距离他们破开的洞口不远处,幽暗的河面上,无声无息地漂来一样东西。

    一艘船。

    一艘用腐朽发黑的木头简单捆扎成的、仅能容纳一人的小筏子。船身布满了湿滑的青苔和水蚀的孔洞,仿佛随时会散架。船头,一盏灯诡异地亮着。

    那不是普通的油灯。灯盏是用惨白的、裹着破烂布条的臂骨制成,里面盛着某种暗绿色的油脂。一簇幽绿色的火焰,在臂骨灯盏中静静燃烧着,火苗稳定得诡异,没有丝毫摇曳,散发出一种冰冷、令人作呕的磷光。

    绿惨惨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小船周围一小圈水面。就在这圈诡异的绿光映照下,水面之下,赫然浮现出数个模糊、肿胀、扭曲的人形阴影!它们无声地悬浮在船底,随着水流缓缓起伏,被拉长的肢体影子在粘稠的河面上摇曳晃动,如同溺死的冤魂正托举着这艘不祥的灯船。

    “裹…裹尸灯船?!”陈青梧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紧了手中的古剑。古剑的剑柄传来冰凉的触感,让她强行镇定下来。

    陆子铭的脸色在绿光映照下更是难看得吓人,他死死盯着水下那些扭曲的阴影,声音干涩:“阴河浮尸…引魂灯…大凶之兆!这水里有东西!”

    张骁也被这诡异的景象惊得心头一沉,但搬山道人的心志让他瞬间冷静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眼神锐利地扫视河面和两岸:“管它凶不凶兆!这是唯一的路!没时间犹豫了!找东西渡河!”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这狭小的石室和刚凿开的洞口边缘。洞口下方,恰好有几块先前凿落的、相对平整的大石块散落在水边。

    “快!搬石头垫脚,我们扎筏子!”张骁当机立断,率先冲向最大的那块石头。分水刺反手插回背后,他双臂发力,低喝一声,沉重的石块被他硬生生抱起。

    陈青梧和陆子铭也立刻行动起来。三人合力,忍着疲惫和伤痛,将几块大石滚到水边,垒砌成一个临时的、勉强可以立足的平台。陈青梧则从百宝囊里飞快地扯出几捆坚韧的登山绳和备用的防水布。

    “陆老师,帮忙拉住!”陈青梧将绳子一端抛给陆子铭,自己则像一只灵巧的雨燕,在几块垫脚石之间腾挪跳跃,手中的绳索飞快地在石块突出的棱角和缝隙间穿梭、打结。摸金校尉的手艺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绳结牢固而精巧。

    张骁也没闲着,他用分水刺将凿洞时崩落的一些稍长的、相对笔直的石条削尖底部,充当简易的船桨和支撑骨架。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卸岭力士特有的刚猛,效率惊人。

    时间紧迫。那艘诡异的裹尸灯船已经无声地从他们面前漂过,惨绿的磷火映照下,水下那些肿胀的阴影似乎更加清晰了,甚至能看到被水泡得发白、肿胀破裂的皮肤。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和死寂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很快,一个简陋却足够结实的三角形小筏在石台边拼凑成型——几根石条做骨,防水布铺底,再用登山绳纵横交错地紧紧捆扎固定。筏子不大,刚好够三人勉强挤在一起。

    “走!”张骁低吼一声,率先跳上筏子,抄起一根削尖的石条当作撑杆。筏子猛地一沉,晃荡起来。冰冷的河水瞬间浸湿了他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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