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妻子,就算到了十八层地狱都得爬回来找他报仇。】
“我早给你说了,你不如趁这个时间给自己选好墓地,不然你那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可不会出钱给你买墓地。”
张鹏飞目眦欲裂,“你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我刚才说到你的子女时,只说了你有个飘泊在国外的女儿?没提到其他人吗?”
林知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迷之微笑,“你命中注定只有两个子女,一个就是被你赶到国外漂泊的长女,另一个还未没出生就在车祸中死亡了。至于你包养的情人生下来的三个孩子——”
“咳咳!”林知夏以手抵唇,“都不是你的。”
说完,林知夏勾起一抹微笑。
【什么?!卧槽!】
【怎么又转到家庭伦理剧去了!】
【妈呀!他被戴了三顶绿帽子?】
【所以主播的意思是,他杀死妻子一家人后,把仅剩下的女儿扔到了国外?活该!他活该断子绝孙!】
“你、你胡说!”闻言,他气的脸都扭曲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知夏从容的迎上他骇人的目光,唇角笑意丝毫未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不可能!”张鹏飞猛地一拳砸在桌上,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脖颈上青筋暴起。
“那三个孩子我做过亲子鉴定……”
“鉴定报告可以作假,”林知夏轻飘飘地截断他的话,“就像曾经你那看似美满幸福的婚姻与爱情,不也都是进行编织的假象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鹏飞紧绷的神经。
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贱人!全部都是贱人!”
张鹏飞真是气急了,他突然发出一声近乎野兽哀嚎的嘶吼,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
张鹏飞剧烈的喘息尚未平复,整间屋子的温度却骤然降至冰点。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连线也莫名其妙地断开了。
突然,客厅的灯光一明一灭闪烁了起来。
刮起了一股刺骨的阴风,窗帘无端卷起。
在那明明灭灭的灯光剪影中,他看到——一个面容惨白的女人静静站着。怀中抱着一个泛着青紫色,不成人形的婴孩影子。
没有哭嚎,没有怒骂,只是沉默。
张鹏飞伸出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又无形的手正借他之力,越收越紧。
紧接着,他双腿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眼睛惊恐外扩,布满血丝,直直倒映着母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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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某个上班摸鱼看直播的社畜,坐在工位上,偷偷摸摸地把几张截图发给在国外漂泊的闺蜜,“小杉,你看这是不是你那个爸?我跟你说……”
直播间里
有弹幕问:【冤死的鬼真的能回来报仇吗?】
“当然。”林知夏解答道:“虽然人世间的法律不允许冤冤相报,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阴阳的秩序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说着,林知夏叹气,“兔球球的正规饲养员最终还是没有支付那一块钱,以后也不可能再来补了。还有没有想要连线的网友,不过这次我要设置成先付费再连线。”
【主播这意思是兔球球的榜一大哥真嘎了?】
【他要是真嘎了,他的财产得归谁继承啊?那些不是他亲生的私生子肯定不行吧。】
【虽然但是……我不相信。】
【点了,我也不信。】
【我怀疑主播是从哪里听说过他瓜。】
【应该是剧本,说不定大哥帮忙和她一起演戏呢!】
林知夏看着质疑她的弹幕,摇头笑笑,继续等待下一个连线的有缘人。
【主播怎么想到来鲸鱼直播?】
【别的不说,主播真的好美啊!】
【主播,主播你真是京大的学生吗?】
没人连线,林知夏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网友们的问题。
“京大学生这一点,如假包换,主播可是实名制上网。”林知夏托着下巴,“直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主播单纯想做点好人好事,再比如主播靠公考编考研全下岸,来鲸鱼混口饭吃。”
【不是?!考公考研考编,这是能放在一起进行的事吗?】
【主播没考上的原因破案了!】
【就算大罗神仙来了,考公考编考研也得掉一层皮。】
【主播展开说说!】
林知夏眯眼,“我考公差0.1分进面,考编面试被刷,考研政治0分的事,说出来让你们开心一下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