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他脸上就因为上火冒了颗痘。
今早,这位前些日子刚转进隔壁安大的少爷打了个电话来说要谈为附中翻新的捐赠事宜。
这可是携创集团的少爷,他的话可不能当做儿戏。
聊了一整个早上,初拟的捐赠条件实在是建校以来遇见过最好的,连他都难免失态,对这位小他近二十岁的男生都越发尊敬了起来,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金主想看班级课表,就给他调出来,想逛逛校园,他就亲自领着他逛。
谁能想到会逛出这档子事!
“您……”
谢涧从眼尾掠过一个冰冷的视线,陈主任瞬间噤声。
“说了这么久,没一句提到受伤的女生。”
他终于开口,嗓音沉而懒,漫不经心地嘲讽。
“中学的体育课,将非专业与专业者放在一同竞赛?”他问,“还是说,贵中学的体育教学水平足够自信,一个学期内学生已经能达到参加专业竞赛的程度了?”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毫不留情,没打算给人留一点面子。
沙发上,谢涧一条腿伸长,另一条随意曲着,单手搭着靠背,指尖轻捻着,散发着强烈上位者的气息。
声调懒散,逐字吐出时却给人极大的压迫。
陈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擦汗的手都开始颤抖。
他不由在心里大骂老林,自己惯女儿就算了,还不允许别人说!
若是丢了这笔捐款他一定要去老林家大闹一场!
“我们一定严加教育,一定一定……”他连声答应,半句都不敢反驳。
半小时后,陈主任鹌鹑似的垂着头送谢涧离开了办公室,这才长出一口气。
那姓夏的同学真是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