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顾西贝狮吼一般,“我忙着呢,别拿这些芝麻绿豆的破事来烦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长舌妇吗?还是你觉得你是个香饽饽,我整天念叨你?”语毕,也不听顾东楠再言语,迅猛挂掉电话。
小刘呲牙咧嘴的听完顾西贝的咆哮,怯怯,“你老姐可比秦芸子凶猛多了………”
“习惯了。谁让老顾家重女轻男呢!”顾东楠翻了个白眼,“她大约有急事才这么暴躁。再说。我老姐是我亲人,她秦芸子是哪里蹦出来的野猴子,敢来训诫我。”
“是了是了……不过听她意思好像没跟别人嚼你的舌根啊……”小刘眼见前面车辆车速忽然放缓,情急之下他赶忙踩了急刹车,两人一个趔趄险些脑袋撞到前挡风玻璃。
遥遥一望,一个老汉赶着两头骡子徐徐过马路,逼停了车流,喇叭声四起。
小刘感慨,“虽说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山村里的人民还是相对贫瘠的,不得不依靠这种牲畜当脚力,入城赶集。”
“村里……”顾东楠若有所思,“你说,如果是村里的旱厕。是不是就不会流经排污管?”
“应该是……”
“这黄大勇就是山村出来的……”顾东楠啧啧,“咱们应该去他的村子查一查。”
“秦蓉子绑架之后。我们也去调查过,他的确没有再出现。肯定是怕警方去调查,躲起来。”
“再去一趟!我有种直觉,那些地方没排污系统的地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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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虫绝佳藏身之地!”顾东楠斩钉截铁。
轻微脱水的芸子挂着点滴,不知睡了多久。一睁眼,看到秦唯一坐在床前,一见她醒了赶忙拿水递到她嘴边。“我不渴。”芸子轻声到。
“那你想吃点什么?”秦唯一抓起苹果,“吃吗?”芸子依旧摇头,“那……看电视吗?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她这般殷勤,令芸子极度不适应,“你不用忙,我什么都不想做。”
“这……”秦唯一绞尽脑汁,“你别误会,江熠他们让我好生看着你。不然我才懒得管呢。”
“是了……”芸子看着秦唯一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俊不禁。毕竟,上次他们也托她照顾过自己,可不似今日这般殷勤。“唯一,那天晚上被挟持,你害怕吗?”
“你小瞧谁呢?”秦唯一逞强道,“我怎么可能害怕。”想到那夜秦芸子不卑不亢毫不慌张,自己却吓得双腿发软,确实丢脸。她也只能事后嘴硬。
“我第一次被绑架也很害怕。”秦芸子微微一笑,“都尿裤子了,没什么丢人的……”
“你之前还被绑架过?”秦唯一睁大眼睛。
芸子点点头,“你知道我们其实还有一个姐姐的。”
“听说江熠讲过……”秦唯一垂下头,毕竟这些凭空冒出来的“姐姐”,她未曾相处过,没什么感情也很正常。尤其这个芸子出现后,父亲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父亲,连江熠也向着她,名义上的姐姐实际就是个掠夺者。“绑架跟她有关系?”
“以前是她一直牺牲自己照顾我,虽然我们俩一边儿大。”芸子苦笑一下,“后来她去世了,照顾我们长大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