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秋爽儿不再压抑心中怒火,“冠冕堂皇的话,就你会说吗?”
“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芸子紧闭双唇,沉着脸。
“我母亲病重,每日都靠着药物维系生命。若没有江总,早死了!”秋爽儿无奈道,“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当筹码要挟我委身于他。是我自愿的,是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明知他根本不在意我,我还是愿意飞蛾扑火。”说着她自嘲道,“是我自甘堕落,下贱。你想笑就笑吧!”
“何苦呢?”芸子感慨道,“你离开他,他还是会救你母亲的,何苦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争风吃醋,暗自消沉?”
“因为我爱他……”秋爽儿眼中透着屈辱,“毫无尊严的爱他。只要我够能忍,我就会一直在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能撼动我的存在,我一定会成为留的最久的那一个,到最后,七老八十他动弹不了,他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芸子瞠目结舌,“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秋爽儿哂笑,“我要赶飞机,不跟你费口舌了。你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千金,哪懂我们的心酸。”
芸子总算明白了一句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的好意全然被当成驴肝肺。
此时,手机铃声响,芸子接了一通来电,听完后她全身瘫软,跌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小绿,死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刚刚燃起的生的希望,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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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失去了意义……
冰冷的停尸间,小绿全身惨白,安静的躺在那里,她像是被冰封了般,周身透着白霜的森冷。
“一声初步诊断是心源性猝死,进一步化验确定是高钾血症,黄小绿最近确实有腹泻症状,或许只饮食不导致了意外。”狱警开解道,“请节哀。”
“意外?”芸子冷笑,“意外可真多!”芸子始终不肯接受现实,她脑海里还记得探监时候小绿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笑栩栩如生,一转眼,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狱警顿了顿,“我们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没有及时关注每一个犯人的身体状况。只是这病确实发作挺猛的……”
芸子闭上眼,两行泪落下。
江烨拍了拍芸子后背,“人死不能复生,芸子小姐节哀才是。”他跟江熠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将芸子架了出去。
芸子坐在车里,手里握着死亡证明,内心无比自责,“是我能力不足,一直未救她出狱,终遭横死。都怪我!”
“人若有心要害她,与你何干?”江烨宽慰道。
芸子回过神,“你也怀疑,对不对!”
“你刚说她的案子有转圜的可能性,她便横死,这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江烨冷静道。
芸子脑海中浮现出韩萦祎的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莫要乐极生悲’……”
“韩萦祎着头畜生!”芸子紧紧咬住嘴唇,咬出了一道血印。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江熠见芸子愤然,关切道。
“我们事业顺风顺水,破解他阴毒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