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本人到场说服力强,但勉强说得过去。”芸子歪着脑袋,“姑且放你一马。早如此,也不必浪费我一晚上的时间。”
解开绳子,魏永昌连滚带爬的往家的方向奔去,什么身份、什么体面、什么格局都顾不的了,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斯文败类。”芸子翻了个白眼讥笑,可惜施诗这花儿一般的青春被这样一个孬种玷污。
“这种人讲道理没用,知道拳头疼才管用。”骆非不屑道,“一副软骨头。”
“你为何在此处?”芸子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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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毕竟,他可是凌伶的男朋友,莫不是凌伶又耍什么花招?“你救我,凌伶害我,你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做什么戏?”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骆非冷冷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罢,没给芸子再反驳的机会,扬长而去……
输完密码打开门,漆黑的房间里,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盘坐在沙发上,宛如阴曹地府攀援而来的厉鬼。骆非打开灯,看到了凌伶比厉鬼还要恐怖的表情。他视若无睹的拉开门房门,拿出睡衣径直走到卫生间。
凌伶静静的看着骆非一举一动,气愤一跃而起追到卫生间,质问道,“你去哪里了?”骆非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刷着牙。“是不是今天见到了秦芸子,内心悸动,去悄悄找她了吧!忘记当年是谁救下你性命的了!你忘记你对我的承诺了?”
骆非将口里的泡沫吐出,“就是因为牢记,所以今天她冲你泼咖啡,我义无反顾的挡在你面前。”
“你该不会觉得就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抵消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了吧!”凌伶眼神掠过一丝惊慌与失望,但语气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质问。
“当然不会,自从你带我出火海,修理我溃烂的皮肤,隆鼻、垫眉弓,让韩萦祎放过我性命之日起。我哪有资格做回骆理啊?”骆非眼里满是悲哀,他撩起衣服,身上的疤痕触目惊心,“我这样一个人,早就谁也配不上了!”
凌伶委屈的流着眼泪,一把揽住骆理,“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是这一年来,你一直拒我于千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为了你能活着,我可以做任何事,牺牲任何人。也只有让秦芸子再也找不到你,让你缄口不语,少爷才能放心留住你的性命!不然,借着你是伤势,他完全可以杀了你还能脱罪!”
“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还愿意给他卖命吗!”骆非激动道。
凌伶目光缩回目光,她心中清楚,若没有韩萦祎钳制,他早就冲破自己的束缚,同秦芸子双宿双栖了。
正因为有韩萦祎的威胁,他才无法做回骆理,若以骆理身份活着,韩萦祎为了掩藏罪证,也会赶尽杀绝!况且,自己的毒品还需要韩萦祎提供,自己是断断不能离开韩萦祎的!
正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