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了。”凌伶浴火重生般,眼神中只剩狠辣,“你要了我半条命,与你相比,我也算仁慈了。”
“仁慈?你诱骗我去韩萦祎别墅,协助他放火烧死我!你仁慈?”芸子一脸不可置信,“你对‘仁慈’有误解吧?即便我曾经是对你不起,伤害了你。可你现今所作所为,咱俩也算两清了。”见凌伶不屑的看着窗外,芸子接着道,“骆理在哪里?听说他死了,我不信!”
“你终于听说了……都是拜你所赐,你竟然还不信?”凌伶表情怪诞不经,露出一抹讥笑,“是你亲手断送了与他再续前缘的机会,你还有脸找他?哼!天道好轮回。”
“拜我所赐?”芸子内心翻江倒海,眉头微动,“莫不是他也丧命于那场火灾?我不信,他的墓地在哪里?”
“那日,骆理听到我引你去见韩萦祎,跟我翻了脸,从东岸追到西岸!韩萦祎放了火,他冲进去救了你,但是他被烧伤了。是我赶到将他拖走,可是他伤的太严重,治疗了几天还是没保住性命!”凌伶轻哼,她拿起手机,翻出骆理的死亡证明,放到芸子面前,“他有钱买墓地吗?”凌伶讽刺到,“他骨灰我扬到大海里了。你想见他,就跳海吧!”
“可是新闻并没有报道还有其他死者。”芸子妄图再找寻一丝光。
“是我打电话给韩萦祎,我要竭力救他!韩萦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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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私人医院。”凌伶眼里闪烁着无能为力。“你知道吗,我看到你躺在院子里,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秦芸子,我没有把你重新推进火里,就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芸子失魂落魄坐在原地,凌伶的话语就像白噪音一般。骆理!竟然!真的死了!“你骗我的!对吧!”她重复呢喃着。
凌伶看着丢了魂的芸子,得意叫嚣,“秦芸子,你就是个丧门星,谁离你近了,准会不得好死。”
芸子被揶揄到默不作声。自打她在顾西贝处得知了骆理死亡的消息,内心依然燃着一丝希冀,这些只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如今凌伶的话掐灭了全部希望!
她平静的瞪着凌伶,双目猩红,“算你狠……”
凌伶站起身来,在画廊里转了几圈,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芸子,最后她推开大门,在芸子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秦芸子你知道吗,若是当年你直白的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和骆理在一起。你怎知我不会在意你听你劝?这样我也不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骆理也不用失去生命……你我终是不能握手言和,非要斗到至死方休了……”
腥咸的海风灌入芸子的鼻腔。她内心暗自发誓,定要为这些失去的挚爱,报仇雪恨!
车子里,韩萦祎不耐烦的摁掉康青青数不清的未接来电。拨开眼中的雾露的尽是不耐烦。此时,凌伶的电话钻出来,韩萦祎赶忙摁开接听键。
“少爷,我刚从秦芸子这里出来,考察的也差不多了。售卖给新市长的牡丹的作者叫施诗是个还没毕业的研究生。”
“知道了。你已经在韩贺集团做了一年的营销,基础的人脉应该是有的,做事知分寸就好。”韩萦祎淡淡道,随即挂掉电话。
他身旁,一个衣着有些暴露的女孩子兴致勃勃看着窗外的风景,亚麻色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