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我真的小命不保。”
“主要,你当时跟韩萦祎关系匪浅。这个我是调查过的,所以不敢贸然同你建立深度联系。”江烨扯了个冠冕堂皇的谎,“最后决定让你留下,也是因为你主动捅破了层窗户纸,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向着韩贺集团还是我们。”
果然,能坐上高位的,都是九曲十八绕的心思。芸子浅笑,“那江总的结论呢?”
“你没有将新城计划的任何资料性质的文件给过韩萦祎,至少不会谋害我们。”江烨笃定,“现在真相大白,咱们更是同舟共济的战友了。”
芸子满意的点点头,以江烨言简意赅的脾性,能主动去解释沟通,实属难得,“韩紫祎的确想让我窃取过。我心理总觉得对不起江熠,毕竟他待我一直很好,我不想伤害他。”见江熠一脸欣慰的望着自己,芸子岔开话题,“为了让我们彼此间再无芥蒂,我想问江总一句,你是我父亲的心腹,你可知道为何他要把我们独自丢在琴岛二十多年,不闻不问?”虽说这个问题秦放回答过,但芸子心底还是质疑那个冠冕堂皇的答案。
“我们是秦董资助收养的孤儿,便以秦董马首是瞻。他的私生活,我等是不敢多言,更不敢过问。”江烨诚恳道。
芸子见江烨对自己始终恭敬,相信这绝对源于对父亲的秦放的崇敬。毕竟,自己就是个被遗弃,不受待见,不值一提的女儿,稍微势利一些的人都不会这般殷勤。芸子没有再言语,闭上眼睛,稍作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