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暮,他总不能亲手将自己唯一的骨血送进监狱,况且,他也没有证据!他泄气道,“继承韩贺集团,我提两个要求,你要应允,我便不再阻拦你。”
“你说……”韩萦祎若无其事道,“能满足的,我都会满足你。”
“第一,好好安葬小霜,最高规格。”韩世廷见韩萦祎没有反驳,接着道,“第二,你结婚,我便彻底退下来。我不能让我辛苦创立的整个集团在你手上断绝,再无人继承。”
韩萦祎面色微动,流出一丝尴尬和惊讶,“好。我答应你。第一条你不说我也会照做,毕竟咱们韩家温馨和谐、母慈子孝的戏码,也要唱完最后一程……”他心中知道,韩贺集团,很多人帮护自己也是看在韩世廷的面子,这老头儿树大根深,自己要想完全接管集团,还是不要与他激烈冲突,给自己平白增添阻力为好。
韩世廷瘫在床上,喘了口粗气,摆摆手,“你出去吧……”他仰面一瞬间,老泪纵横。他终究是没保护住此生最爱的女人!
韩萦祎踢开地上凌乱的障碍物,走到门口回头瞟了一眼韩世廷,忍不住道,“其实你在外面养女人,哪怕抛妻弃子,我都不会怨怪你。你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联手逼死我母亲!即便如此,我也想放她一条生路的,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利欲熏心动我母亲的遗产!”
“卖酒店是我的注意,与小霜何干!你母亲之死亦是她自己选择轻生,我本打算离婚的!我是打算净身出户的!”韩世廷委屈道,他未料到自己为集团的考量,竟然害死了挚爱。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儿子面前,哽咽的哭了起来,这一刻没有任何威仪和尊严,全线溃败。
“因为母亲爱你啊!”韩萦祎间韩世廷不知悔改,心如死灰道,“爱错了你。”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间内,死一般寂静,只有时针划过的声响,不知沉默多久,韩世廷喃喃道,“你不知道,她爱的不是我,是她的面子……”
韩世廷知道,韩萦祎脾气硬,他停掉韩萦祎的经济费用,韩萦祎也从未低头,靠着勤工俭学完成学业和生活……父子俩的战役,他终将输的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