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姑姑是从小照顾我的保姆。不过得了癌症去世了。从小她父母就不要她了,因此,她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相当于一起长大的姐妹。”
“看出入境记录显示,你还有个妹妹,但是几年前她出国了。”
“是的,我们家人在美国生活,想让我们一起去国外团聚。是我自己想留在国内,所以黄妈妈,留下负责照顾我。”
“听上去,你们家庭条件还不错,那倒不是因为钱财去做违法之事。”安警官不动声色旁敲侧击。
蓉子自知,公安有许多刑侦技巧,虽然旁敲侧击问些无关紧要的,但每个问题都没有偏离主旨。她表面配合,但再问下去难保不露馅,得主动结束话题!
“安警官,我不相信小绿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她打小就懂事,从不让黄妈妈操心还会替黄妈妈分担家务。我是不是应该请个律师帮帮她?我能见她吗?”说着潸然泪下。
安警官一见梨花带雨的蓉子,赶紧递了张纸巾,“当然可以请律师,但你亲自探视不符合刑事拘留的法律法规。”
蓉子一听哭声愈发大了,六神无主哭喊,一副天塌了的样态,“天啊!我可怎么办啊……”两个警官对视一眼,依照蓉子的状态,似乎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得宽慰一番,让她离开。
夜幕降临,夜晚的春天,凉风习习。蓉子马不停蹄赶到韩贺集团的楼下,因为韩萦祎一直没有接她的电话和信息。她只能在路边来回踱步。细密的小风吹透了她是身躯,她瑟缩这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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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无援。
下班时间,大楼里的分群蜂拥而出,凌伶一身姜黄色长裙格外醒目。她身侧的骆理一身白色衬衫和墨蓝色缎面夹克外套,风吹起他的额前发,青春洋溢。远远看去一对璧人。
凌伶瞧见了徘徊的蓉子,拉着骆理的袖子,二人迎了上去。
“你怎么在这里?”骆理惊讶道,见蓉子瑟瑟发抖,赶忙脱下夹克披在蓉子身上,“你来找萦祎哥吗?”
“是啊……”由于太冷了,蓉子没有推脱。“他手机打不通,也没回信息,保安不让我进去。”
凌伶见骆理对蓉子的关心阴着脸,“下午接待苏记实业的苏菲小姐,估计没空看手机。”
“他们什么时候结束?”蓉子焦急问道。
“他们还不知道要多久……”骆理看蓉子神情迷离,“你确定要在这里等吗?要不要跟我们……”
话说一半,凌伶急忙打断骆理,“人家蓉子是来找少爷的,定是有要事!你别捣乱。”凌伶扶了扶额头,“我突然又有些头晕,骆理赶紧送我回家吧……”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蓉子关切道。
“不用!”凌伶娇弱道,“休息一下就好!”
“她今天在公司晕倒,同学一场,照顾一下。”骆理解释道,生怕蓉子误会。“夜里风凉,找个避风的地方等他吧。”
“我没事。我得在这里盯着。”蓉子将衣服扯下递给骆理。
目送二人离去,夜幕彻底沉下,路灯变得明亮,色调像极了梵高的《星月夜》。终于,韩萦祎和苏菲走了出来。蓉子跑上前去。
“秦蓉子!”苏菲惊讶道,“你来找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