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子原以为自己多方斡旋的很出色!如今细想来,倒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后怕!这要放在宫斗剧,自己定然活不过三集!
太阳沉入海底,最后一抹猩红飘散在夜幕中。冬日猎猎寒风吹的人手脚麻木冰冷,带着轻微疼痛,失去了知觉。
江熠晚上跟随江烨应酬,蓉子只得独身回宿舍对付一口,尽快赶出毕业论文。她蹑手蹑脚的在幽暗的楼道里攀爬,这个宿舍哪里都好就是没有电梯,想来是租金便宜。大公司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表面功夫了得,中看不中用!
此时,小绿的电话响起。蓉子奇怪,小绿一般没有急事是不会打电话来的,她赶忙接听,对面慌忙且关切,“蓉子,你在哪里?”
“宿舍啊……怎么了这般慌急?”蓉子话音还未落,一股甜甜的气息钻入鼻腔,紧接着口鼻被人用力捂住。
蓉子挣扎两下,想呼嚎,却失去了所有力气……
干燥冬日,一股子霉味钻进鼻腔,蓉子大口咳嗽起来,继而睁开双眼。她歪在地上,口被塞住,手脚都被麻绳捆住,动弹不得。面前有一张破乱的床,上面被褥黢黑散发着臭气,还有一些食品垃圾,滋生了霉菌斑,蓉子内心泛起一阵恶心。她用力滚到门边,透过门的罅隙看到客厅一个男人的身影躺在沙发上,似乎在打电话。
明显的绑架事件,只是为何遭遇这场劫难,尚未可知。
沙发上男人站起身来,身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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佝偻,约莫是个五十左右的老汉,面色土黄,双目涣散,吓得蓉子缩进了房间一角。老汉冲进门来,拿着手机哆哆嗦嗦道,“你让小绿那个臭丫头,拿东西来换你,快!”
电话那头,小绿焦急的喊,“爹,你把蓉子放了吧。我实在没有货给你了!”
爹?蓉子心中暗惊,这是小绿的爸爸?仔细瞧来眉宇间确实与黄妈妈和小绿有几分相似。他不是消失已久吗?怎么忽然出现了?不过也正因是小绿的父亲,被害者的恐惧之感消散不少。
“快,这丫头指定听你的。你跟让她拿货来换你,不然你就是死在这里,也没人找的到你!”老汉嘶哑道,说着将她口中的布抠了出来,“快说!”老汉继续命令到。
“叔叔,小绿说的是实话!”蓉子心中分明,韩萦祎确实结束这些不法交易,货散尽了自然会没有。
“你胡说!”男人目露凶光,“你们就是做这些买卖的生存的,怎会没有!如果你们耍花样,我就弄死你!”
“小绿,你报警吧!”蓉子话音刚落,便挨了一巴掌。
老汉凶神恶煞到,“我已经跟那臭丫头交代过了,要报警抓我就把你们一锅端了,谁也别想跑!”
蓉子脸火辣辣的疼,眼角泪珠不自主滚落,“叔叔,你抛下小绿这么多年,她生活艰辛困苦,从未麻烦过你,她是你的亲女儿,你怎能如此害她!”
老汉眨了眨眼,忽而一脸□□,“若她明日不送货来,你倒是值几个钱。打听一下门路卖了你,也能找人搞些货来。”
“救命啊!”蓉子呼喊挣扎,老汉掐住她的脖颈将臭布条塞回她口中,一记闷拳将她击晕。
云声内,小绿哭的眼睛肿的如枣核般。林森和韩萦祎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