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之余,见到了矗立在一侧的蓉子。蓉子追上骆理的步伐,“你怎么会证据?”
“那天听凌伶提了一嘴,说你完稿了。又说文星淇还未在草图阶段。”骆理微微一顿,进一步解释,“她主要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她很喜欢极简设计风格,要不要随大流去做复古的设计。”
“她看过我们俩的作品?”蓉子若有所思,猜测到或许是凌伶从中作梗,才让她和文星淇作品如此雷同!“她提了一嘴,你为何会来记录下来?”
“因为我也觉得蹊跷。毕竟这份设计对于最后获取正式编制,发挥重要作用。一般人,不会轻易去分享这些敏感的内容。”骆理故作轻松,“我只是小人之心多留了个心。”
“为何帮我?”蓉子敏锐洞察出骆理的行为,并非嘴上传递的这般简单,仅仅是事觉蹊跷,便留个心眼而已。
“因为……因为,你是芸子的姐姐。”骆理驻足目光灼灼盯着蓉子,透着几丝期待,“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芸子经历了什么,但若是她在你身边,一定会保护你。”
蓉子看他真诚的目光,手心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你爱屋及乌,只怕凌伶知道了,会吃醋。”
“她不会……”骆理进一步试探,“她告诉我芸子在旧金山,她在旧金山见过芸子。”
蓉子瞳孔微震,嘴巴半张,凌伶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会说芸子在旧金山?她随意撒谎的目的是什么?她不可能在旧金山见到自己!半晌,她回过神,鼻尖轻哼了一声。“美国这么大,芸子在哪都不奇怪,她又不是牛羊被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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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骆理捕捉到她的慌张,但不知慌张后藏着什么,“也对……这么多年你不肯告诉我芸子下落,无非是怕我过去找她,现在有人告诉我了,你断不会轻易承认的。”
“你不信我,你大可去旧金山找找。”
见蓉子最后语气的笃定,骆理似笑非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深秋飘落最后一抹红枫叶,像凌伶的悲欢尘埃落定。
骆理站在她面前,原本阳光的脸色,阴郁的像雷暴天气,“你为何要针对秦蓉子?还有为何骗我?”
凌伶嫣然一笑,“我骗你什么了?”
“芸子根本不在旧金山。你说的我转达给蓉子了,她并未承认。”骆理平静道,语气没有丝毫怒气。
“难道没有可能是她说谎吗?”凌伶继续四两拨千斤,楚楚可怜,“还有为何说我针对蓉子?我高中的同桌,我的好朋友?我为何针对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终唯一的正式名额,不够诱惑吗?”骆理吸了一口气,“唯一看过她们二人设计的人,将彼此的想法串通一番,造成剽窃的假象,你未必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的设计能力不差,选择剑走偏锋完全是想表达我的艺术审美,真要比试一番未见得不如她二人。我是交换生,国外是找不到工作了吗?争那个名额做什么?”凌伶忽而妖媚一笑,跳到到骆理面前,她呼吸间的热气透着茉莉香,喷在骆理脸颊,“好吧,我承认,我是骗你在旧金山见过芸子的事情。但那是因为,我想和你过七夕,你一直避着我,我只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