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便和蓉子姐姐走上了一条违法路——散毒。以此为敛财手段之一,用于支付巨额医疗费。
韩萦祎的铁友,出资投了一间名叫“云声”音乐吧作为基地,表面是乐队演出的娱乐场所,实际则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吸引着琴岛西岸的青少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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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只有通过韩萦祎考察的人才能接触到背后暗藏骄奢淫逸等不法渠道,从中牟利。这里捆绑了荷尔蒙的躁动、猎奇、享乐、麻痹、暴力,滋生了一片精神荒漠……
云声的秘密随着蓉子姐姐永远停留在十七岁最后一刻的日子,血淋淋的在蓉子面前撕开,为了查询蓉子姐姐死亡真相,蓉子默认一切,扛起了姐姐遗留的责任。的确,违法犯罪途中出了意外,总不能请求警方协助,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暗察。
韩萦祎说的有道理,只要姐姐死亡之事没被传扬,所有依靠着姐姐在圈内拼杀出的响亮靠谱的名声的交易都不会中断。而杀害姐姐的幕后真凶,必不会无动于衷善罢甘休。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抱着这样的心情,蓉子坚守了三年。
她已经忘记自己是何时认识韩萦祎的,只记得姐姐总是喜欢站在他身边,笑靥如花的样子,像是午后温柔阳光下肆意盛开的红玫瑰那般明媚热烈,与素日酷飒的带刺儿野玫瑰的模样反差鲜明。一晃经年,韩萦祎已经陪伴在她身边数个冬夏,只是他的身侧再也没了姐姐的身影。
几声鸥鹭唤回了蓉子的回忆,盘桓俯视芦蒿间两个孤独的灵魂。她带上墨镜,叹了口气,“年年光景如此,姐姐睡的应该很安详,咱们回去吧。”
韩萦祎从怀里掏出个礼物盒子递给蓉子,“虽然你不过生日,但还是祝福你。你先走吧,我想,再陪蓉蓉一会儿……”
此时天空零星飘起雪来,韩萦祎似乎有备而来,他撑开手中的雨伞。不知道他何时染上了这种瞎精致的毛病,不允许雨雪淋到他身上,蓉子依稀记得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这样。
蓉子接过礼物,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索性一甩头骑着摩托扬长而去。这些年,越来越活出秦蓉子洒脱的味道了。
一幢二层小楼被高层楼房围绕,小楼外有一圈院落,院子栽种的樱花树是蓉子姐妹最喜欢的,春天的时候花瓣翩跹飞舞在细密的阳光下宛如一幅油画。她们从小生活在这里,除了这棵樱花树,院落一草一木一砖一石都靠她们亲手堆砌装点。
在大雪降临前,蓉子骑着摩托顺着小道飙到大门前。一道身影打破了平静的空气,昏暗的视野变得通红,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令人莫名其妙留了眼泪。
那身影似有感应缓缓回身,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宛如一泓阳光下清泉,波光潋滟。干净利落的短发,散发着青春的香甜。干净白色卫衣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不管过去多久,骆理还是一如既往的像十几岁的少年带着阳光的气息。看到归来的蓉子,他面色微动,欣喜、失落、紧张、犹疑,一瞬演绎了一场悲欢,“你……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