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别人做。”
陈聿难以抑制地凑近,酒精味顺着他的呼吸钻进林阮的鼻腔,让落在陈聿眼中的冷意更添一层。
这个眼神看得陈聿的气息更急促了。
“碰了你,我对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试探性地在林阮的唇角轻柔地贴了下,没被推开。
贪得无厌的陈聿立马伸出舌头,湿漉漉的舌尖在碰到的一瞬间,胸口乍然被用力推开。
被推开的陈聿忘记收回舌头,垂着,狗样地盯着林阮看,“生气了?”
他握住林阮推自己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想叫他知道自己的心情,“我也好生气,在警局知道你拒绝帮我做证的时候恨不得找人轮了你。”
“你怎么敢拒绝,怎么配拒绝我?”
被抓住的手慢慢蜷起来,五指抠着肉,指甲缝都被布料填满,抓得陈聿生疼。
痛得要死,但想到正被林阮玩,又突破了平庸和乏味,陈聿兴奋得不行,好像虚空飞翔,倍感眩晕。
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头脑无法正常运转。
“宝贝,再用力点。”
说着,陈聿真的发力鼓起胸肌。
林阮:“……”
“做一次。”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陈聿满面红光,“做一次,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