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屏的红光在头顶闪烁,数字跳动得愈发急促:“倒数第四天,剩余8小时”,顶楼的走廊尽头,矗立着一座半透明的水晶柱,柱身缠绕着浅灰色的毛线,毛线的末端系着两个小小的挂件,正是绣着“翊”和“玉”字的同款,在微光中轻轻晃动。
“那就是循环核心。”刘翊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紧李皙玉的手,指尖的温度滚烫,“每个循环的起点和终点,都在这里。当年我们的执念太强,加上旧校楼的磁场异常,才形成了这个无限循环的闭环。”
李皙玉抬头望去,水晶柱的内部隐约浮现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有少年时的他们,有穿着高中校服的他们,还有无数个在循环中擦肩而过、彼此遗忘的瞬间。最核心的位置,悬浮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模糊,却能隐约辨认出“对不起”“等你”等字样。
“那是什么?”李皙玉指着水晶柱核心。
“是我们当年没说出口的话,”刘翊安的目光柔和下来,“我当年写了一封告白信,想在毕业那天交给你,却因为你说要断联,一直藏在身上。后来循环开始,这封信就成了核心的执念载体。”
两人沿着光点铺成的路往前走,走廊两侧突然浮现出一个个透明的“记忆气泡”,每个气泡里都装着一个循环的片段:
- 一个气泡里,高中的刘翊安在图书馆里悄悄坐在李皙玉对面,看着他认真做题的样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 另一个气泡里,李皙玉在夏末提出分手,刘翊安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攥着刚织好的手链,眼泪掉在花瓣上;
- 还有一个气泡里,旧校楼的“值日生”抓住了李皙玉,刘翊安冲上去保护他,手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疤痕……
李皙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着,他看着那些气泡里的刘翊安,看着他一次次等待、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眼眶瞬间泛红。“这些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
“只要能等到你,就不苦。”刘翊安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而且现在,你终于记起我了,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走到水晶柱前,浅灰色的毛线突然动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缓缓缠绕上两人的手腕,与他们佩戴的手链紧紧相连。水晶柱的光芒变得愈发耀眼,内部的信纸慢慢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地浮现出来:
“皙玉:
从幼儿园第一次见你蹲在滑梯旁哭,我就想一直陪着你。初中竞赛时,我故意让你一分,只是想和你一起站上领奖台;毕业那天,我准备了这封信,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那种喜欢。
你说要断联,我没敢把信给你,怕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后来我一直在等,等你想起我,等你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不怕别人的眼光。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打破循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幼儿园到现在,从每个循环的开始到结束,从未变过。”
信纸的落款日期,正是初中毕业那天。
李皙玉的眼泪掉在信纸上,瞬间被光芒吸收。水晶柱的光芒突然变得柔和,缠绕在他们手腕上的毛线开始收紧,将两人的手紧紧绑在一起,与水晶柱核心的挂件形成了一个闭环。
“要怎么打破循环?”李皙玉抬头看向刘翊安。
“需要我们一起,把当年没说出口的话,说给对方听。”刘翊安的目光坚定,“执念解开,核心就会崩塌,循环也就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李皙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李皙玉,我喜欢你。从幼儿园给你递冰粉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你。每个循环里,我靠近你、保护你、为你织手链,都是因为喜欢你。我不想再做朋友,我想和你一起,走过以后的每一个夏天,再也不分开。”
李皙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看着刘翊安眼底的深情与忐忑,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刘翊安,我也喜欢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初中竞赛时,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递笔给我时的样子,喜欢你偷偷在试卷上给我写批注的样子,喜欢你为了我,把妈妈留下的钢笔借给我、把掉了的‘安’字小心粘好的样子。当年我对你说了谎,我不是不想和你联系,我是害怕,害怕连累你,害怕我们的感情被别人指指点点。”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话音刚落,两人手腕上的手链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水晶柱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水晶柱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