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越皱越紧:“不像。”
“哪里不像?”我指着火柴人的圆圈小声抗议,“都有鼻子有眼的!”
后颈突然被掐住,我被他拎到镜前。两人身影交叠在镜中,他滚烫的胸膛贴着我后背:“你看清楚,这像吗?”
镜子里,他的红发凌乱得像燃烧的火焰,几缕发丝垂落在锋利的眉骨上,金色的眼睛在阴影处泛着野兽般的微光。
可惜了,这么帅的小伙儿,居然是个疯子。
“行行行!我改!”
我抢回画纸,用红色蜡笔唰唰添了几笔:“红头发!金眼睛!”又画了团蓝色乱麻,“还有你最喜欢的蓝莓饼干!”
阿利斯突然沉默。
完蛋,我不能被他打死吧?
“完美。”他居然把画郑重其事地贴在了床头,位置正好能让他每天睁眼就看到。
“现在换我画你。”他抽出一支红色蜡笔。
“等等这是蜡笔不是化——”
冰凉的笔尖突然贴上我左脸。阿利斯单手扣住我后脑,另一只手握着蜡笔在我脸上游走。
“别动。”他拇指摩挲着我咬紧的下唇,“会画歪。”
蜡笔带着微妙的颗粒感,从颧骨画到耳垂,又顺着脖颈滑向锁骨。我浑身僵硬,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我眼前一眨一眨,鼻尖几乎要碰到我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