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来做个交易吧
抑制剂驯服Alpha,用信息素控制Oga,用平庸圈养Beta的畸形社会——”

    “够了!”沈鹿突然打断他,怒不可遏的吼叫着,“你不是在说我们,你这是在自怨自艾。”

    两个人的信息素风暴在屋内碰撞撕扯,病房的空气变得粘稠,气氛压抑。

    楚北唐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沈鹿。

    太幼稚了,因为靠几句恋爱宣言,就妄图对抗资本。

    “楚老师,”沈鹿终究还是平静下来,“您说的这些,我都懂。”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但您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世界太黑暗,我们才更需要抓住那一点点光明?”

    “沈鹿,你可以活在理想主义里。”

    “可她呢?”

    楚北唐的声音很轻,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沈鹿身上。使他原本挺直的脊背突然佝偻下来。

    “她现在...怎么样了?”沈鹿哑着声怔然问道。

    “她已经绝食4天了。”

    沈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四天。

    九十六个小时。

    五千七百六十分钟。

    楚北唐观察着他的表情,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变化,眼睛闪过一丝精光。他缓缓从内袋掏出一张全息照片。

    苏怀星蜷缩在窗边的身影,瘦得肩胛骨凸出,像只折翼的鸟。

    沈鹿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剧烈波动。他伸手想触碰影像,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指尖忍不住发抖。

    “德雷克家的医生说她胃黏膜已经开始出血。” 他轻飘飘地补充,“当然,他们有的是办法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楚北唐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毒蛇吐信:“你可以继续当悲情英雄,看着她被注射营养剂、镇静剂、信息素重塑剂……或者——”

    “不要说了,我写……”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他的心头,浑身冰凉。

    当沈鹿终于伸手去拿钢笔时,一滴泪砸在桌面上。

    楚北唐轻轻放下一个信封,牛皮纸的质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粗糙:“你知道应该怎么写。“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有时候放手不是认输,而是...换一种方式守护。“

    沈鹿低下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钢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划出第一道痕迹——

    “星星:“

    沈鹿的喉咙发紧,眼前浮现出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还有她挡在自己面前时颤抖却坚定的背影。

    对不起。

    但这是我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钢笔继续移动,字迹越来越稳,也越来越冰冷。

    楚北唐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半晌,沈鹿的笔尖在信纸上划下最后一个句点,钢笔脱力从指间滑落。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刚才写下的不是文字,而是亲手剜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

    楚北唐接过信纸时,信纸上的字迹工整,这是沈鹿最后的倔强,用最体面的方式亲手埋葬自己的爱情。

    “很好。“楚北唐的声音带着教授批改优秀论文时的赞许,“措辞得体,情真意切,连分手理由都找得这么......“他轻声笑道。

    “专业。“

    病房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在沈鹿惨白的脸上。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楚北唐将信纸小心地装入烫金信封,“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真诚,“这封信写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理智、克制又足够决绝。既保全了alpha的尊严,又给了对方体面的台阶。“他轻轻拍了拍沈鹿的肩膀,“不愧是星环的高材生。“

    但沈鹿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靠在枕头上,刚才写信已经耗尽全部力气。

    楚北唐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封信,烫金的最高法院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当然,你的牺牲不是没有回报的。“他微笑着将信封放在床头,“我为你向斯科特争取到了首席大法官的推荐信。“

    沈鹿没有伸手。

    他的目光落在信封上,却像是透过它,看向某个更遥远的地方。

    用我们的爱情换我的前途?

    真是讽刺。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需要。“

    沈鹿的声音很轻,没有波动。

    楚北唐的笑容丝毫未变,只是眼睛微微眯起。

    “年轻人总是这样。“他叹息,像真心在为他们的感情惋惜,“以为拒绝权力就是保持纯洁。“

    他缓缓站起身,意味不明的暗示。

    “但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你站在第一法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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