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罪魁祸首
你没带伞。”沈鹿把伞往我这边倾斜了一多半。右边肩膀瞬间被雨水溅湿。

    回到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雨声被彻底隔绝在外。

    沈鹿把伞靠在墙角,水珠顺着伞骨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低头的侧脸,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苏怀星……”他身体一僵。

    “不可以抱吗?”我抱得更紧了点。

    空气凝固了几秒。沈鹿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我肩膀上:“你手好凉。”

    “那你帮我暖暖。”我得寸进尺地把手塞进他掌心。

    “苏怀星...”他紧张的看着我,薄荷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你易感期还没过,别闹。”

    “我打抑制剂了。”我略微抬头和他对视,声音带了些许鼻音。“但还是有一点点难受。”

    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的后背抵上墙壁,沈鹿的手护在我脑后。他的呼吸灼热,薄荷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

    沈鹿突然低头吻住我。这个吻带着薄荷的清凉和雨水的潮湿。

    又甜又咸。

    我撒谎了,我根本没打抑制剂。

    ……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最近的日子实在太甜蜜了,甜蜜到让我连上课都提不起精神。

    ‘砰!’

    一沓试卷重重砸在讲台上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楚北唐站在讲台前,那张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

    “上次测验的成绩,”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让我怀疑在座的诸位到底有没有接受过教育?”

    全班鸦雀无声。

    “不过别担心,”他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至少你们证明了——弱智会传染。”

    ……我怀疑这个死变态在指桑骂槐。

    我缩了缩脖子,假装研究自己的笔记。

    “接下来,我点到名字的一个一个上来拿试卷。”

    这句话像死刑宣告,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楚北唐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每个被点名的同学都像上刑场一样垂头丧气。

    楚北棠每递出一张试卷,都会附赠一句刻薄的点评。

    “……”

    “苏怀星。”

    好了,该我赴死了。

    我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旷课那天,”他忽然压低声音,“玩得开心吗?”

    我闭紧嘴巴假装听不见,伸手去拿试卷,他却故意按住一角。

    “我,我发烧了。不是故意不来的。”

    “我不在乎,你的成绩已经严重拉低了班级的平均分。你最好在期末考试有所改变,不然……”他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听出了深深的威胁。

    “我知道了。”

    灰溜溜地回到座位,发现右边的白塔裤同学正趴在桌上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从来没考过这么差的成绩……”他哽咽着,“回去怎么面对父母……”

    我心生同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的,一次考试而已……”

    白塔裤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不经意“地露出试卷——

    鲜红的“A-“刺痛了我的眼。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试卷上的“C“。

    你真该死啊。

    “苏怀星。”

    楚北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条件反射地一抖。

    “把这些试卷发下去,”他指了指讲台上那摞厚厚的卷子,“所有人,做不完不许放学。”

    全班一片哀嚎。

    教室里的同学一个个离开,屋子里的人已经所剩无几。我看着我写得满满登登的卷子,不禁偷笑起来。

    他只说做完,又没说一定要做对呀!

    我猫着腰,混在前一个同学身后,想趁机溜走。

    “站住!”

    楚北唐的声音响起。

    我僵在原地,缓缓转身,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楚老师?”

    “苏怀星,你给我解释一下自由主义与保守主义的核心分歧是什么这道题,”他两根手指拎起我的试卷,“''''自由派想给猫穿裤子,保守派坚持猫必须光腚。''''是什么意思?”

    我心虚地笑了:“那个……这是我对个体权利边界与传统秩序维护的哲学思考……”

    “有趣,你总能散发着连课都没听过的理直气壮。”

    楚北唐的眼睛寒光一闪:“所有人可以离开了。”他慢条斯理地在我的卷子上画了个大叉,“苏怀星留下。”

    我撇了撇嘴,偷偷打开终端给沈鹿发消息:

    「苏怀星: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jpg」

    「苏怀星:上吊表情包x3」

    「沈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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