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封都写满了我如何数着钟声等天明,如何在每个宴会寻找您的身影...哪怕只是远远的一瞥。”
我继续剧情,伸手去抓他的衣袖。
沈鹿紧握着剧本,模仿着阿尔西比亚德的冷漠,皱眉后退。
“公爵小姐不该——”
“不该什么?”
我打断他,抓住他下意识后撤的手腕。放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料,两颗心脏正在以截然不同的频率疯狂跳动。
“不该爱得这么放肆?”
“可它不听使唤啊!这颗心在您面前就像着了火的蝴蝶,明知道会烧成灰...还是忍不住要扑向烛火。”
他的手比我想象的大一点,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眼神故作哀伤的看着他,想演出伊莎贝拉的痴情。
沈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剧本里明明写着沈鹿应该推开我,可他的手贴着我的胸口微微颤抖。
也许,他的手没有抖。
是我的心跳的太快了。
“我不求您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