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调查清楚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拿着一款型号老旧的手机站在光线映照不到的地方,呆呆地看着脚下爬过的蚂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电话另一端,被电流裹挟着已经失真到无法辨认声纹、甚至需要将耳朵贴的非常近才能听到的古怪声音向他传达着什么。
‘如果不能让他闭嘴,那么就换你永远闭嘴。’
男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着某种无形的压迫。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顺着他的脸部线条迅速向下流淌,浸湿了衣襟。那双被隐藏在昏暗的阴影之下的双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显得异常骇人。他的面部肌肉扭曲,狰狞的表情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内心深处的恐惧,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法言喻的噩梦。
“遵循您的指令,朗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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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有错,江户川柯南的身份确实有问题。”泽田弘树看着屏幕上检索出来的信息,思考良久,“虽然也有可能是跨区域信息不同步的原因,但我更看好阵平哥你的猜想。”
“果然吗?”萩原研二挠了挠脑袋,虽然他看不太懂弘树电脑桌面上这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字符,不过有关户籍调查结果的文字内容还是能看得懂的,“如果不是霓虹人的话,海关也会留有存档线索,不可能什么也调查不到,对吧?”
“要不要我再深入调查一下?”
“不用了,只是一个小孩,没必要动用这样的方法。”松田阵平摇了摇头,让泽田弘树帮忙去户籍系统简单的调查一下已经足够,再进一步就是在违法的边缘反复横跳。“而且,最近的警视厅总感觉有些奇怪。”
“奇怪?”再不同部门的萩原研二抬起头,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要说奇怪的事情确实也有一件,“小阵平你是说最近突然变多的爆//炸//物处理案件吗?”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也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抹了把脸,原本还算振作的精气神瞬间垮了一半。毫不夸张的说,近些天来他们搜查一课的工作量呈指数上涨,光是昨天一天接到的报案就超过了前三天的总和,并且每一件都是涉及到意外伤人、意外杀人、蓄意伤人、蓄意杀人等要素的刑事案件。哪怕是经验更加丰富的目暮警官都百思不得其解,最近米花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增加了这么多恶性事件。
至于萩原研二这边虽然没有搜查一课加班严重,但本周之内已经处理了八枚炸///弹,其中还夹杂了几枚最新型号的‘洋货’,为此萩原研二差点忍耐不住良好的修养,在家里痛斥海上自卫队以及海关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吃。
“虽然这个也确实很奇怪但现在不要提醒我了。”松田阵平眼神死,紧急略过这个让人呼吸困难的话题。“抱歉弘树,可以请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吗,我和hagi有点重要的事情。”
泽田弘树点了点头,他没有多问,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了房间。
看着泽田弘树的房门轻轻合上,松田阵平重新转回萩原研二这边,有些踌躇不定的挠了挠脑袋,“hagi,你还记得几天前工藤消失的那天,被公安要走的那个犯人吗?”
萩原研二缓缓地坐直了体,脸上露出一种颇为严肃的表情,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松田阵平,就连他的呼吸也变得轻缓了许多,“你的意思是.....不会吧?”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今天交通部的广泽似乎在找我打探你的消息。”松田阵平双手环胸,眼睛微微眯起,“我可不觉得,一个已经结婚并且妻子与你并无交集的家伙会无缘无故打探一个爆处组警察的消息。”
“广泽?交通部的警察?”萩原研二歪着脑袋仔细想了好久,总算是在记忆深处挖出来了一点线索,“有几次在食堂和宫本小姐打招呼的时候确实有见过他,但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
“也许是我多心.....”
‘铃————————’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在寂静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无形的裂痕。尽管这铃声不过是手机系统默认的普通电话铃声,但在此时此刻,当众人正议论着紧张而敏感的话题时,这铃声却显得格外冰冷,带着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氛围。
松田阵平微微皱眉,目光迅速转向手中的手机屏幕。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数字,那是一串没有任何标识的虚拟号码,通常用于公共电话亭的通话。这样的号码,既无法追踪来源,也无法预知对方的意图,让松田阵平的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