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啊,为什么非得要去刺激小降谷,明明你也知道这样做会惹他生气,哎。”萩原研二满脸心疼眼含不忍的凝视着松田阵平脸上的伤口,手中用镊子夹着的酒精棉球悬在空中,轻轻擦拭着伤口表面进行消毒清理。
“这也能怪我?你敢说你拿到这张卡牌不会想要试一下吗?”松田阵平愤愤不平,说话的时候还会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害得他一不注意就会被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而且我也把那家伙揍了一顿,绝对不亏好不好!”
“是是是,真不知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还这么有干劲。”想到安室透临走之前脸上挂着的单只熊猫眼,萩原研二忍不住连连摇头。都说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社会经验的增长而变得逐渐成熟,但这两个人只要一碰到一起,心理年龄加起来能不能超过现在的冲田总司都是问题。
“我们回来啦。”泽田弘树正好放学回家,奈奈从他连帽衫的帽子里探出脑袋打着招呼,“听说甲面骑士要和魔幻绮丽少女出一个联动,我们要不要也去看......我的天!你的脸怎么了小阵平!”
奈奈一个起步爆冲飞到松田阵平面前,细细的打量着出门前不曾看到的伤口,“难道说是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有匪徒觊觎小阵平你的美色所以入室偷袭了吗!天杀的不要让我抓到是谁破坏了这张完美的脸!小阵平!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J......”
“是小降谷做的。”萩原研二眨眨眼,状似单纯无辜的揭露答案。
“报....报....抱紧紧的给你吹吹伤口~呼呼呼~痛痛飞走了哈!”唰的一下,奈奈的冷汗差点就下来了,在千分之一秒内赶紧改变了自己的说辞,原本义愤填膺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萩原研二耸耸肩,对于奈奈瞬间改口没有半分意外。暂且抛开小降谷是公安,报J对他有没有用这一点来看,光是冲着降谷零那张与松田阵平风格不同但同样出彩的颜值,奈奈都能替对方找到一万个脱罪的理由,更何况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两个人打的架没有一场是不幼稚的。
“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泽田弘树将自己的书包放回房间,再走出来加入他们的聊天,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松田阵平的伤口,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么标准的面部创伤,“我记得今天应该是松田哥的休假吧。”
“是这样没有错。”松田阵平将刚收服的新鲜卡牌拿出来,大大咧咧的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供几个人看,“还好hagi碰到卡牌的时间比较早,不然让这家伙多见几个人,我就完蛋了。”
“完蛋的是谁还不一定吧.....”萩原研二极其小声的吐槽道,真要让警视厅熟悉的同事们看到‘松田阵平’,正主确实会有部份名声上的损失,但这些目击者有一个算一个,不仅要受心理创伤,说不定还得迎来松田阵平的物理灭口。
就像他,要不是降谷零拉走了松田阵平当前的仇恨值,不然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保持完好弧度都不一定。
“【镜】?你们今天碰到了不得了的家伙啊。”奈奈稍稍一扫眼就知道这张卡牌实什么,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可是五十二张卡牌中最特殊的一张牌了,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的收服它。”
“特殊?怎么说?”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毛,一边收拾着用完了的医疗用品一边好奇道。
“虽然所有的卡牌都具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识,也能简单的通过行为来和魔法使进行交互,但能够用语言来进行交流的卡牌屈指可数。”奈奈看着缓缓漂浮在半空中的卡牌,目光落在粉红色牌面上那醒目的浅绿色发带,“这些可以交流的卡牌有很多只能与持有魔力的人互相感应,普通人连看见它们都很困难。”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仅与【镜】面对面交流过,甚至还触碰过的萩原研二恍然大悟,“只有【镜】可以创造出实体,并且在拥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和人类正常交流是吗?”
“四舍五入就是这样吧。”奈奈点点头,“【镜】模仿出来的不仅仅只有本体的外貌,还有着本体的性格、能力、声音,除了记忆之外,其他的都是它所能模仿出来的。”
“等等,或许我这样理解有些大胆,奈奈你的意思是......包括生物DNA在内,它都可以做到完全相同吗?”泽田弘树敏锐的捕捉到奈奈话中比较吓人的深层含义,两只眼睛瞬间焕发出光芒,囧囧有神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卡牌。
“是这样没有错,不过要注意的一点是,卡牌回收的时候,从卡牌身上提取出来的样本也会同步消失,比如头发什么的。”奈奈歪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这张卡牌很厉害啊!”萩原研二微微睁大双眼,“不是你确定这个是子供向动画应该有的东西吗?”
“嗯?怎么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