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噤声,恹恹地瞪了一眼不远处凶手颓丧的背影,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住怒气后,冷哼一声走开了。
目暮警官揉了揉眉心,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好了松田,我知道你的本意不坏,但是有时我们也不能采取这样的方法,万一被人举报了.....”
“我知道的,目暮警官。”松田阵平微微阖上眼眸,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双双压迫过来,让他不禁有些想要躺下来,“我有分寸的。”
但不得不说松田阵平这一招依旧好用,一直到他们返回警视厅,受害者家属都安静极了,顶多就是用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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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死死盯着凶手,该配合的工作也尽可能的配合,好似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他昨天离开的时间了,马上到六点,就会有人陆陆续续的赶来接班,之后就是八点的意外爆炸。
婉拒掉目暮警官让他下班的好意,松田阵平一反常态的呆在受害者家属的笔录室外,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机,也不管路过的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硬生生的守在这里呆到了八点钟,也就是萩原研二上班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松田阵平手中的手机已经很久没有亮屏了,他两只眼睛都认认真真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都是他的怀疑对象,但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的记在心中。
但一直到分针旋转一圈,时针指向数字九,该有的意外却一直没有发生。受害者家属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笔录室,表情中的愤怒已经褪去了一大半,更多的变成了哀伤和悲痛,眼睛下的青黑也越来越明显,脸色也憔悴了很多。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如果说自己这一次死死盯着都没有察觉到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东西送进来的、并且对方现在依然没有任何可以动手的空间,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炸//弹根本不是受害者家属准备的。
那到底是谁?谁会做这种事情?
*
“hagi确实没有记忆,目前来看应该是只有我们两个才记得时间逆流的事情了。”回家后确认了诸伏景光也没有和时间有关的记忆,松田阵平只好拉着奈奈在房间里面复盘,“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张卡牌,以及,你确定我们今晚还会接着倒流吗?”
“如果确确实实是那张【时】的话。”奈奈盘腿坐在桌面上,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我知道这张卡牌一般会栖息在很多人寄予情感的时钟上面,例如大型钟楼这样的地方。最好是能够有悠久的历史或者说深受民众的喜爱,你有什么印象吗?”
“米花町唯一一个能称得上大型钟表的,只有米花中央街上修建的钟表标志物。但那个是五年前修建的,并且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很久没有走准过了。”松田阵平会知道这个,还是因为大学和警校时期经常被hagi拖出去玩,因此记忆还挺深刻的。“至于其他小一点的,基本又都是摆设,不具备报时的功能。”
“那就不对,【时】是很看重人类对钟表的珍惜和爱护,时间越悠久的、越是被爱着的钟表,越是受它的喜欢。”奈奈摇摇头,“